玉的模样,现下他语气缓了几分。
“苏家女娘,此事可是你报的官?”
苏逢舟应声上前,步伐稳当,在堂下站定,抬手行礼时,尽显礼数周全:“是。”
“昨夜夜半三更时,有人翻墙偷偷潜入我院中,损坏我屋中门闩,推门而入。所幸阿父阿母自幼便教导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命我在入睡时,应在枕下藏起匕首,若有歹人夜闯,定要将其拿下。”
“所以,那歹人并未得手,后来在我手持匕首逼问之下,发现夜闯之人言语间磕磕巴巴,连话都不敢说,想来,此人如此胆小定是受人指使。”
“故而,我站在此处,一是为还自身清白,二是防止有人借此栽赃构陷,这才前来报官,请府尹明鉴。”
她语气不疾不徐,没有半点慌乱,反倒让堂上众人微微一怔,纷纷为这将门遗孤侧目。
女眷若遭此一事,多半将此事悄悄藏下,心里受尽委屈,唯恐传出去半个字名声便会毁于一旦。可她不同,她将在此事掀开站在公堂之上报官,这本身,便已是一种态度。
温忌堂上板案一响:“带人。”
随着府尹一声令下,堂后铁链声响起,陆归崖轻摇折扇的动作未停,就连苏逢舟都未曾回眸看上一眼。
只见那名夜半潜逃的歹人被押上来时,满身狼狈,衣衫不整,肩头还带着新鲜的血迹,显然是昨夜被擒时留下的,只是相比较那报官的女娘,这堂上被押之人的狼狈模样,到更像是被夜闯之人。
陆归崖折扇扣在掌心,对上温忌不解的视线时,薄唇勾起一抹满不在意的笑。
“忘同府尹说了,这歹人此般模样,是在下打得,本将军向来见不得此等龌龊之人,便动手多打了两拳,便当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
苏逢舟眉心一动,视线落在他那满不在乎的脸上时,带着几分感激。
若是没有陆归崖这番话,凭借着歹人今日的面貌,就算不是她打的,今日之后也定会被人传是粗鄙的边城悍妇。
待到那时,别说是上门求娶了,只怕是这骂名消都消不尽。
温忌的视线,落在正端坐旁侧,脸上还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之人的脸上,一时间拿他没有办法。
虽说从前他不是京兆府府尹,可他也是听说过这位传言中杀伐果断的陆将军威名的。
绝大多数时,这犯人在他手里时,他想杀便杀了,想打也便打了,就算真有人追究起来,他也是为民除害,惩处罪人,如此一来二去,便也不会有人当真去追究些什么。
昨夜那夜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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