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中悄然散开。
最先掀起波澜的,是西市茶楼。
午后时分,茶刚换过一轮,坐在窗边位置的几个女眷,便已低声说起今早发生在苏府的事。
“你们可听说了?苏家那位表小姐,媒人都堵到正厅门口了,愣是一个没成。”
“一个没成?那得多少家啊?”
“听闻足足有十家,且都是正经门第的好人家。”
经昨夜京兆府一事,京城中几乎无无人不知苏逢舟的名字,此话一出,立刻引得旁侧几道目光看过去。
有人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十家都没看上?那得是多眼高于顶啊?”
另一位年长的妇人慢悠悠放下手中茶盏,语调不急不缓:“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守孝期未满,若在这时就急着定亲,反倒显得轻浮。”
“可她不是寄居苏府吗?”那人冷笑一声,“寄人篱下还这般挑剔?我可听说,那正厅里的妈妈们,都是让她亲自请出去的!这位表小姐,那是好大的威风呢!”
这句话说得尖利,茶楼一时安静下来,不由得纷纷侧首望过去。
那年长的妇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寄居是寄居,可她今日能让苏府将媒人原样送出去,你觉得,她当真是没底气?”
此话一出,便叫周围几人闭了嘴。
不过半日,流言便悄然换了方向。
“听说苏家那位表小姐,行事极守礼数,言语间的滴水不露,媒人竟连一句失礼的话都挑不出来。”
“我还听说,她当着宗亲的面,说的是婚姻大事,不敢轻慢,就连那苏家长辈都挑不出半分错处。”
“倒是个厉害的。”
京中流言四起时,苏逢舟仍在自己院中照常抄经。
桂树的影子斜斜落在窗下,墨香未散,外头的热闹显然同她无关,只是相比较她的沉稳,另外两个小表姑却明显是坐不住的。
苏晴一会儿爬到那桂树上观花望景,一会儿又在院里院外跑着打探消息,苏雪则安静多了,只是坐在一旁左一杯,又一杯地品茶,这会儿数不清已经喝了多少。
中间来来回回传进屋的消息,她们都听见了,就连一向安静的苏雪,也忍不住多了几分忧色。
苏雪眉心轻皱,虽说她常住寺中听主持讲经,知晓这世人所求不过是为名利,可名利又是四大皆空中渺小一物。
相比较活着,名利不过尔尔。
可她还是担心。
此事涉及女娘家的名声,事关声誉,让她忍不住为之忧心,可又觉得打心底里觉得,苏逢舟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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