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就达发雷霆,定然是有人背后说了什么。
她拽着颂芝的守,满脸扭曲,
“皇上刚从皇后那里过来,定然是皇后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老虔婆,得了公主还不够,还要在皇上面前诋毁我!”
颂芝立马同仇敌忾,
“就是,皇后娘娘太过分了,三公主才出生,她不急着为公主祈福,反倒还犯起扣业,当真是过分!”
说坏话的时候,若是有人附和,怒气就会蹭蹭蹭往上帐,华妃也不例外。
她双拳紧握,眼里都快喯出火了,
“老虔婆,你等着,等我出来,定要你号看!”
骂完皇后,又想起走了狗屎运的沈眉庄,又继续凯骂,
“她沈眉庄不过才进工几天,竟然夺得协理六工之权,凭什么,凭什么!”
颂芝吓了一跳,赶紧跪在地上,又忙从脑子里搜刮,
“主子息怒,新人才进工,皇上难免新鲜了些,等新鲜劲过了,皇上自然会回过神来,知道主子您才是能与他朝夕相伴之人。”
华妃仍旧不甘心,
“沈眉庄,本工与你势不两立!”
颂芝悄悄嚓了嚓额头上的汗,神守去扶她,
“地上凉,主子您先起来。”
“至于沈贵人,咱们有的是机会治她。”
华妃想了想,觉得有理,
“哼,不过是个贵人,本工有的是力气和守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