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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犬子(第2/4页)

个秀才公来叫人瞧瞧吗?”

“咳——”陈秉实实在在被呛了下,闭了闭眼睛,已经不想说话了,眼前这俩卧龙凤雏,击碎了他的汉语言能力。

“夫君,你甭听他胡扯。”姜漓伸手在弟弟脑袋上拍了下,随后转过脸对着陈秉,正脸道:“都怪犬子愚钝,让夫君见笑了。”

陈秉:“?!”

姜闻瑄:“?????”

“犬子?哥,你,你在乱说什么?什么犬子,我怎么可能是你——你怎么称我作犬子?”

姜漓十分自然道:“那些读书人,嘴里都念叨什么‘子曰子曰’的,‘子’难道不是可以代替孔夫子,也可以是夫子,可以是你,可以是我,什么孔子孟子韩非子,我叫你一声‘犬子’,难道有错吗?”

“嗯?”他猛地拍了下桌子。

姜闻瑄咽了咽口水,他从心了,从心二字,是为怂也。

“哥,对,你说得对。”姜闻瑄埋头吃口面,随后抬眸幽怨看向陈秉,无声责怪:你能不能管管你夫郎。

陈秉:“……”

“夫郎……漓哥哥,你今日倒是说话水平渐长,你说的这些,倒也有些道理。”

“犬子——确实愚钝。”

姜闻瑄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叛徒!孔孟书生里面出了个叛徒!

姜漓不免得意道:“那当然了,你们别以为我这几日是简单过来的,来来回回了好大一帮人,走了这茬来那茬,说话绕来绕去的,我也跟着学了不少‘文绉绉’的话。”

陈秉和姜闻瑄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

“见着人,便说‘久闻阁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比如还有什么‘寒舍简陋,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寒舍,夫君住的那竹里馆就是寒舍……”

“提到自己的家人,要用‘犬’啊‘拙’啊这类不好的字眼,才显得有礼,不过,有犬子,是不是还有牛子,鸟子,或者是鱼子?”

“我听到一个员外称自己的妻子为‘拙荆’,拙是笨的意思,那我称呼自己的夫君,是不是可以叫拙棍啊?拙鞭?”

……

陈秉蓦地放下手中的筷子,喝一口清茶压压惊,曾经那些熟悉的字眼,熟悉的语句,突然变了个模样出现在他的眼前。

真是一场无比生动的汉语言课堂。

陈秉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不自觉出神。

从小被陈教授和林教授逼着识字学文章,有时候,他也分不清是自己真心喜欢,还是被逼的……

然而就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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