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秀才公来叫人瞧瞧吗?”
“咳——”陈秉实实在在被呛了下,闭了闭眼睛,已经不想说话了,眼前这俩卧龙凤雏,击碎了他的汉语言能力。
“夫君,你甭听他胡扯。”姜漓伸手在弟弟脑袋上拍了下,随后转过脸对着陈秉,正脸道:“都怪犬子愚钝,让夫君见笑了。”
陈秉:“?!”
姜闻瑄:“?????”
“犬子?哥,你,你在乱说什么?什么犬子,我怎么可能是你——你怎么称我作犬子?”
姜漓十分自然道:“那些读书人,嘴里都念叨什么‘子曰子曰’的,‘子’难道不是可以代替孔夫子,也可以是夫子,可以是你,可以是我,什么孔子孟子韩非子,我叫你一声‘犬子’,难道有错吗?”
“嗯?”他猛地拍了下桌子。
姜闻瑄咽了咽口水,他从心了,从心二字,是为怂也。
“哥,对,你说得对。”姜闻瑄埋头吃口面,随后抬眸幽怨看向陈秉,无声责怪:你能不能管管你夫郎。
陈秉:“……”
“夫郎……漓哥哥,你今日倒是说话水平渐长,你说的这些,倒也有些道理。”
“犬子——确实愚钝。”
姜闻瑄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叛徒!孔孟书生里面出了个叛徒!
姜漓不免得意道:“那当然了,你们别以为我这几日是简单过来的,来来回回了好大一帮人,走了这茬来那茬,说话绕来绕去的,我也跟着学了不少‘文绉绉’的话。”
陈秉和姜闻瑄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
“见着人,便说‘久闻阁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比如还有什么‘寒舍简陋,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寒舍,夫君住的那竹里馆就是寒舍……”
“提到自己的家人,要用‘犬’啊‘拙’啊这类不好的字眼,才显得有礼,不过,有犬子,是不是还有牛子,鸟子,或者是鱼子?”
“我听到一个员外称自己的妻子为‘拙荆’,拙是笨的意思,那我称呼自己的夫君,是不是可以叫拙棍啊?拙鞭?”
……
陈秉蓦地放下手中的筷子,喝一口清茶压压惊,曾经那些熟悉的字眼,熟悉的语句,突然变了个模样出现在他的眼前。
真是一场无比生动的汉语言课堂。
陈秉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不自觉出神。
从小被陈教授和林教授逼着识字学文章,有时候,他也分不清是自己真心喜欢,还是被逼的……
然而就在这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