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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2/52页)

养起来,可与陈秉日月同辉。

然而——

糊名揭开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住了。

“哈哈哈——”喻山长笑得连连拍桌,“谢隐山啊谢隐山,你连你徒弟的文章都认不出来,你说你有脸吗?你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谢修拿着那份答卷,又给气笑了,“激进点,激进点,这是一点点吗?”

“这是换了个人!”

“这逆徒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这个当师父不知道的?”

喻山长笑得止不住:“你一清流,怎么教出这种学生?这是点名骂你呢?”

“自诩清流——噗,陈秉有意思,是你教他的?”

谢修摇摇头,“他写得倒没错。”

“你可是那清流的圣师!他——”

“他可不当什么清流。”谢修面无表情道:“他说他是病弱党,我们师徒,现在是老弱病残党。”

喻山长呆住:“?”

“倘若清流骂老弱病残,那么清流还是清流吗?”

想到陈秉呕血的模样,若是被清流党群起攻之,那么激起民愤的……

清流党占据大义当武器,但也被大义束缚,而那病弱党,病弱党的前提是先活下去。

万一真气死了。

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

“……上个月赚了三百两银子?”姜漓抽出一百两给陈秉当零花钱,原本做那瓷器生意,不过赚个六十两,后来订单增多,不方便送货,姜漓让退伍将士赶着车马帮自己送订单。

倒是意外的成立几条送货线路,又成了生财之道,赚得越来越多。

姜漓摸摸肚子里的娃,看着手里的账本发愁,这莫名其妙的瓷器生意怎么越做越大了,石震又说新建两座窑不够,又买了好些私窑。

再这么下去,他都不是武馆家的漓公子,而是做生意的商人漓公子。

陈秉抽走那一百两,分享老婆“暴富”的喜悦,仿佛什么都不用干,一年几千两银子,但估计也快招人眼红了。

他拿着银票,在师父谢修面前晃了晃,炫耀道:“这是我夫郎给我的一百两银子零花钱,比那做官的俸禄不知多多少……”

谢修被他气得翻了个白眼,要是他自己经商赚钱,还要骂他一句自甘堕落,这家伙倒是好了,老婆给的钱!

怪不得这小子一副快死了吊着命的模样,还每天乐哉乐哉的。

吃软饭可耻!

但如果有软饭吃,试问谁又能拒绝呢?

“气节!气节!你还有没有文人的气节!”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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