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不撞南墙朝廷不会清醒,更不会重用武官。
吕慎别的本事没有,算天气倒是一把好手,再结合老渔民的经验,定下了攻打定海的日子。
姜漓不是很赞同:“夫君,你真听吕慎的?你忘了,他还在山阴给你算了座山头,说兵败吊死在上面。”
陈秉:“那我写几个日期揉成团,漓哥哥你来随手挑个日子。”
姜漓呼吸一滞:“那还是听吕慎的。”
夫君也太乱来了!!
打仗不是这么打的。
“漓哥哥,你想参战吗?我有个特别好的任务交给你,当天听我指挥。”陈秉冲着姜漓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姜漓指着自己:“我?”
“对,如此这般……”陈秉交代姜漓几件事,又拿出一张地图,让姜漓挑选地方。
姜漓:“是不是太草率了?真的能行吗?”
“难道倭寇还能是傻子?让我在那守株待兔。”
陈秉莞尔:“是夫君给你送兔子。”
“如果真让我守到兔子,夫君,晚上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姜漓压下激动的心情,他总以为行军打仗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且要严阵以待,而他夫君这样的,究竟是算无遗策?还是太过于随意!!!“要是没有抓到兔子,夫君你收拾收拾行囊,咱们辞官回家吧。”
陈秉:“就冲你小锦漓这张嘴,稳赢,打赢了那天夜里收拾收拾等着夫君过来。”
姜漓:“你比我瑄弟还自信!”
定海之战前一天,陈秉来到了城外距离海面约莫三里的一处高地上,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定海湾,陈秉便打算将作战指挥中心设立在这里。
他让士兵连夜搭建一处高台,台上挂着巨大的三面旗帜,红黄蓝三色,每面旗帜几乎有半面墙大小,他能俯瞰定海湾,而定海湾中的船只,也能看见这三面巨大旗帜。
姜漓拿着望远镜登上高台,心头兴奋异常,“没有盼到自己弟弟当将军,嫁了个‘病弱书生’,倒是指挥行军打仗。”
“要是这场战赢了,皇帝不会封你个将军当当吧?”
陈秉:“夫郎,我想吃燕窝。”
姜漓:“……你在说什么?”
陈秉让人烧起小红炉,给自己煮起了冰糖燕窝粥,还准备了桂花糕等果点。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舒适的太师椅。
“明天要打一天的仗,站着太累,坐着指挥。”
“陈大人,我不认识你。”姜漓捂了捂自己脸,他这会儿身穿武士服,头上戴着抹额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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