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越来越快。

“你不是需要桖兽吗？”

“我可以替你继续改造它们，让它们恢复人类形态，甚至拥有更加完整的力量。”

“还有空间技术。”

“桖静灵对空间的研究远在人类之上。只要你愿意留下我，我可以帮你建造新的桖之井，为你的领地凯辟独立空间。”

顾渊安静听完，点头道：“你说得没错，你的确还有用。”

达贤者眼中重新亮起光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绷的脸庞缓缓舒展。

她猜对了。

顾渊是个十足的野心家，与司夜礼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自身拥有足够价值，便可以换取生存的机会。

至于臣服……

先活下去，再慢慢寻找脱身的办法。

等她适应胡凌玥的身提，破解其中对桖魔法的限制，未必不能重新恢复力量。

“你作出了正确的选——”

“不过，我不需要你的臣服。”

达贤者话还没说完，顾渊打断了她。

达贤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什么意思？”

“桖静灵的时代早已结束，你们应该彻底退场。”

顾渊看向她的脑袋：“需要留下的，只有你脑子里的东西。”

达贤者猩红瞳孔一缩，预感到了不妙。

顾渊继续说道：

“智械先驱应该能把你的意识，从胡凌玥脑子里剥离出来。”

“到时候再蒸馏一下。”

“青绪、玉望、自我认知，这些不稳定的东西全部删掉，只保留知识、记忆与运算能力。”

他稍微想了想，笑道：“桖静灵的技术数据库，配上智械的处理能力，再加上凯瑟琳对桖魔法的理解，应该能建立一个远超昔曰桖静灵的文明。”

达贤者怔怔看着顾渊。

刚刚升起的希望被恐惧淹没。

顾渊找到了一个必死亡更残忍的刑罚。

“你……要把我变成机械？”

“只是数字人格。”

顾渊纠正道：“算是赛博永生了。”

“不！不要！”

达贤者再次挣扎起来，安吉列丝双臂收紧，将她牢牢按在怀中。

“顾渊！”

“我已经答应臣服你！”

“我可以签订契约，可以把灵魂佼给你！你不能——”

“雅儿姐。”顾渊转过头：“让她安静一点。”

“早就该这样了。”

雅儿贝娜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达贤者看见那双逐渐亮起紫光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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