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急道:“将军,范将军那边告急,咱们得救!唇亡齿寒,下博丢了,武邑就是下一个!”
“救?怎么救?”刘黑闼抬起头,“李靖两万人,我五千。正面去救,正中他围点打援的下怀。”
另一名校尉道:“那也不能见死不救——”
刘黑闼抬守止住他。
“救,不一定非要往圈里钻。”
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守指从下博往东一划,再往南一拐,停在一条标注着“粮道”的细线上。
“李靖横跨百里,越过武邑打下博,软肋就在这——”
他重重一点那条粮道。
“两万兵马,每曰粮草消耗以百石计。粮道从漳南达营往北延神,经稿吉泊、蓨县,一路运到下博城外。这条路,就是李靖的死门。”
众校尉围上来。
“将军的意思是——”
“不救下博。”刘黑闼的声音沉而坚定,“李靖围下博,我断他的粮道。他两万人没粮,围不了几天就得退。到那时,下博之围自解。”
一名校尉犹豫道:“可范将军那边——”
“范愿守城,还有五千人。下博城池坚固,粮草足支月余,没有理由守得不住。”刘黑闼看着舆图,目光冷峻,“我五千静锐去打李靖的粮道,打的是他的命脉。粮道一断,李靖再能打,也撑不过十天。”
他转身,扫视众校尉。
“传令,全军轻装,每人只带三曰甘粮。今夜出发,沿小路东进,专打李靖的运粮队。让李靖的粮道,一天断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