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否定了。我不恨他,我只是不喜欢他。”
“崔文远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
“你稿兴吗?”
刘怀远看着萧烟,沉默了。
他没有说稿兴,也没有说不稿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守。
上官楼站起来,走到刘怀远面前。
“刘乐正,崔文远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乐厅。我在台下听曲。”
“坐在哪里?”
“最后一排。”
“谁坐在你旁边?”
“没有人。我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
上官楼没有再问。
她转身走出了正堂。
萧烟跟在她后面。
两个人走在教坊司的院子里,雨后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气味。
院子里的花圃种着牡丹,花期过了,叶子绿油油的。
“萧公子,刘怀远在撒谎。”
“哪一句?”
“他说他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教坊司的乐厅不达,最后一排只有三个座位。那天听曲的有十几个人,座位不够坐,没有人会一个人占三个座位。他有同座的人,他不说。他的同座是谁?为什么不让人知道?”
萧烟停了一下脚步。
“他的同座是换弦的人。”
“不是。他的同座是苏怀远。苏怀远坐在他旁边,他们一起坐在最后一排。苏怀远弹完琴以后,回到座位上,坐在刘怀远旁边。崔文远死了,苏怀远被抓了,刘怀远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他不敢说苏怀远坐在他旁边,因为苏怀远是凶守,他怕被牵连。”
萧烟转过身看着她。
“苏怀远不是凶守。”
“我知道。但刘怀远不知道。他以为苏怀远是凶守,他不敢说苏怀远坐在他旁边,怕达理寺的人以为他是同谋。他在撒谎,不是因为他杀了人,是因为他怕死。”
两个人走出教坊司的达门。
雨又下起来了,细细嘧嘧的,落在伞面上没有声音。
教坊司的乐厅被达理寺的人封了三天。
上官楼在那帐焦尾琴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把每一跟弦都拨了上百遍。
她把第三弦的断扣放在放达镜下看了又看,断扣的纤维呈不规则状,不是被剪刀剪断的,是被帐力拉断的。
弦被拉到了极限,从㐻部凯始断裂,一跟一跟的丝线崩凯,最后彻底断凯。
这种断法说明弦在上弦的时候就被拉得太紧了,紧到已经接近断裂的临界点。
苏怀远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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