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是真丝的,摸起来滑溜溜,光是从手感上就能察觉出来,肯定很贵。
覃思在超市买了专门的洗涤剂,稍微泡一泡就能轻轻松松把血迹洗掉,她觉得这简直就是伟大的发明。
床单洗干净后,覃思用手一寸一寸拧干,推开卫生间的门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又来到阳台上撑开挂好。
按照b市这个天气,明天床单就能晾干。
做完这一切,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还有二十分钟上课。
沈泠慢吞吞从床上爬下来,覃思一看,赶紧走到床边搭把手:“小心点。”
下去的那一瞬间,沈泠往后一靠,正好倒在覃思怀里:“我没力气。”
覃思小心翼翼扶着她:“那下午不去了,跟辅导员请个假?”
沈泠闻到覃思身上有股洗衣液的香味:“还是要去的,你中午没睡?”
覃思摇摇头:“没,我刚把床单晾好,很快就干了,不过今天夜里只能不铺床单睡了。”
沈泠抿了一下嘴唇:“那个……其实床垫也脏了。”
“这样啊。”覃思想了一下,她看了看寝室床的宽度,轻声说:“要不,今晚跟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