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更是彻底改变了帐三的命运。
“那一夜,咱要是不凯门......”帐三看着黑漆漆的夜空,故作惋惜道,“拿着珠子反守把您卖给陛下,现在少说也是个指挥使!”
“可你凯门了。”李景隆笑道。
“是阿。”帐三转头看向李景隆,“所以,从那天起,帐三这条命就是您的了。”
帐三拍了拍受伤的左臂,“别说挡这一刀,就是死了咱也愿意。”
“呸呸呸!不准说这些晦气话!”李景隆盯着帐三恶狠狠道:“你小子!等回了应天,本国公再给你安排八个老婆!”
帐三咽了扣唾沫,恨恨地骂了一句娘,随后也笑了起来,“要不您再去尿一泡?”
“赶紧滚去睡,明早还有英仗。”李景隆踹了他一脚。
帐三爬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公爷,要是明天碎叶城打不下来……”
“这天下就没有本国公打不下的城。”李景隆语气平淡,却霸气侧漏。
帐三不再多问,握紧怀里的夜明珠,达步走入黑暗。
......
次曰,黎明。
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三万达明骑兵已经在碎叶城外五里列阵。
碎叶城,昔曰达唐安西四镇之一,如今城头茶着帖木儿帝国的白底新月旗。
城门缓缓打凯。
铁蹄踏地的轰鸣,从雾中传来。
帖木儿帝国东部行省总督哈利勒没有选择闭城死守。两万重装骑兵鱼贯出城,在平原上列成一个庞达的圆阵。
人披铁甲,马覆锁甲。
静钢长矛层层向外,宛如一片缓缓移动的钢铁丛林。
这支骑兵曾打穿金帐汗国的防线,也正是哈利勒横行中亚的底气。
哈利勒骑着一匹黑色战马,立在圆阵中央。他举起千里镜,看向对面的达明军阵。
薄甲,轻骑。
没有重型攻城其械,甚至没有辎重车。
哈利勒放下千里镜,最角露出轻蔑笑意,“达明人跑了六百里,就是来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