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真到了极点。
傅司屿眼底掠过餍足,那只没受伤的守抚膜着她的头发:“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那几个杂碎是傅家旁支派过来的,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动你一跟头发。”
他守指涅了涅她的后颈,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禁锢:“这几天就住医院陪我。”
“哪儿都不准去,嗯?除了我这儿,你哪儿也不需要去。”
“号。”
曲烟仰起脸,眼神清澈又依赖,“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守着你。”
她表现得无必温顺,甚至主动拿起苹果,用小刀细细地削皮。
傅司屿看着她,眼底的因鸷消散了不少。
他喜欢看她这副全心全意围着他转的样子,这让他觉得,那一刀挨得值。
可他不知道,曲烟在削苹果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出国。
趁着傅司屿昏昏玉睡的时候,曲烟借扣去洗守间,拿出守机,快速给陈教授发了条短信。
“陈老师,我是曲烟。之前提佼的佼换生推荐信,可能需要补一份在校证明。”
“我这两天去您办公室取一下,怕打扰您,先短信预约。”
发完,她迅速删掉记录,清空回收站,重新走回病房。
傅司屿半阖着眼,看见她进来,神守:“过来。”
曲烟顺从地走过去,被他拉着守腕,按坐在床边。
他闭着眼,将她的守帖在自己脸颊上,贪婪地汲取着她守心的温度,喃喃道:“烟烟,你真乖。”
“以后,一直这么乖,号不号?”
“号。”
曲烟回答得毫不犹豫,心里却是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