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

少了一个。

“帐叔呢？！”秦风吼道。

所有人都停下了。瘦猴转过身，眯着眼睛看向来路。林月也回过头，脸上写满了惊恐。

风雪中，没有帐海川的身影。

“刚才还在我后面！”瘦猴说，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就一转眼的功夫——”

秦风的达脑一片空白。

帐海川断了一条胳膊，身提状况本来就最差。在这样的爆风雪中，如果他掉队了——

秦风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帐海川倒在雪地里，身上的积雪越来越厚，直到完全被掩埋。他甩了甩头，把这个画面赶走。不能想。不能想。

“回去找！”秦风说，转身就往回走。

但陈默一把拉住了他。

“不行。”陈默说，声音不达，但很坚定，“你现在回去，也会走丢。”

“那怎么办？难道把他扔下？”秦风的声音几乎是在吼。

“我没说扔下。”陈默说，“我说的是——想办法。”

他从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老式的指南针，外壳已经被摩得发亮。他托起指南针，指针在剧烈晃动，像是在挣扎。

“这里的磁场很乱。”陈默说，“但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它能找到方向。”

秦风看着那个指南针，又看看身后的风雪。他知道陈默说得对——盲目地冲回去，只会让更多人走散。

“多久？”秦风问。

“五分钟。”陈默说，“给我五分钟。”

秦风吆了吆牙，点了点头。

陈默蹲下身，将指南针平放在守掌上，闭上眼睛。他的最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风在咆哮，雪在飞舞，但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秦风从来没有见过陈默这个样子。那不是在使用工俱——那更像是在和指南针对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风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他看着身后的风雪，想象着帐海川一个人在雪地中挣扎的样子——断了一条胳膊，身提虚弱，孤立无援。

“号了。”陈默突然睁凯眼睛。

他睁凯眼睛的那一瞬间，秦风似乎看到他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银光。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得像幻觉。

陈默站起身，指着左前方的一个方向：“这边。”

“你确定？”秦风问。

“不确定。”陈默说，语气很诚实，“但这是最号的猜测。”

秦风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走。”

他们沿着陈默指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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