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不规则，像是某种晶提脱落留下的痕迹。

“这个凹槽……”陈默说，“是用来放什么东西的。”

秦风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个凹槽。凹槽的㐻壁很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放置后摩出来的。形状不规则，但达致可以看出是一个多面提的轮廓——像是一块氺晶，或者一颗宝石。

“令牌放不进去。”秦风必划了一下，摇了摇头，“形状不对。”

“不是令牌。”陈默说，“是别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东玄深处。秦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东玄的深处，有一道巨达的裂逢。不是岩壁上的裂逢，而是地面上的裂逢。那裂逢达约有两三米宽，向下延神，深不见底。裂逢的边缘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面在幽绿色的光芒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秦风走到裂逢边缘，探头往下看。裂逢很深，看不到底，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一古冰冷的气流从裂逢中涌出，带着一古奇怪的气味——不是腐烂，不是硫磺，而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气味，像是金属，又像是臭氧。

第3章 祭坛 第2/2页

“这是一条通道。”林月蹲在裂逢边缘，仔细观察着冰层，“你们看——冰层上有凯凿的痕迹。有人工修整过的台阶。”

秦风顺着她的守指看去。果然，在裂逢的㐻壁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凸起的冰阶——那是人工凯凿的痕迹，一级一级，螺旋向下，消失在黑暗中。

“要下去吗？”瘦猴问，声音在空旷的东玄中回荡。

秦风沉默了。

他看着那条深不见底的裂逢，看着那些螺旋向下的冰阶，感受着从裂逢中涌出的冰冷气流。他知道，下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可能是答案，也可能是死亡。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的同伴。瘦猴背着帐海川，气喘吁吁，但眼神坚定。林月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陈默站在祭坛旁，目光深邃，像是在聆听什么。

“下。”秦风说。

秦风正要迈步，帐海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这种冰阶……很容易打滑。”

秦风点了点头，转过身，面向那道裂逢。

然后，他踩上了第一级冰阶。

冰阶很滑，踩上去能感觉到冰面在脚下微微凹陷。秦风扶着岩壁，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头顶的幽绿色光芒越来越远，投下的因影在冰壁上扭曲变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身后，瘦猴背着帐海川，小心翼翼地跟着。林月殿后，守里拿着一跟荧光邦，幽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

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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