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人,并未真的打算偷袭北羌营地,只是想搅扰北羌军营,让他们无法安睡罢了。故这小股部队只是吹了几下军号,放了几支冷箭,折腾出些动静就迅速隐于这茫茫黑夜中。
来无影,去无踪。
王帐之中,普谷瀚容色森冷阴沉,那双如鹰般的眸子睨过帐内众人。
被他眼神扫过之人无一不冷汗涔涔,惊若寒蝉。原因无它,大汗实在太过狠厉。
几日之前,那两位因作战不力而让晋军援军顺利进城的将军被大汗下令,于营中众目睽睽之下被剥皮抽筋,施以极刑。情状之惨,令这些常年领兵的北羌将军也是心中发寒。
普谷瀚似乎并没有向麾下将领再动怒的打算,他问:“现下粮草还能坚持多久?”
粮官战战兢兢回答到:“禀大汗,不考虑后续补给的话至多可以坚持半个月。”
“半个月,足够了。半个月之内,本汗势必要拿下这岐原城。”
“这次的晋军有点意思,是本汗自来了这大晋地盘上以后,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一支晋军,像野草一样怎么都除不尽。”普谷瀚冷笑了一声:“这次的晋军指挥官也有点意思,那个太守还有新来的这个都很像狡猾的狐狸,但狐狸就算再狡猾,也是抗衡不了凶猛的狼群的。岐原城中就算加上援军也没有多少人,更何况城里至少一半守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不然他们也不会只派这几只老鼠前来搅扰试探,本汗不信他们还能撑多久!”
普谷瀚终于呼出一口气,开始下令:“全军明日起,集中所有主力和火器,猛攻岐原城正面,务必要给本汗撕出一个口子!”
王帐内的众将闻言,心中皆是一凛,齐声应道:“谨遵大汗之令!”
普谷瀚挥了挥手,众将如蒙大赦,躬身退出王帐,各自准备明日的大战。
与此同时,在岐原城内,气氛同样凝重。
太守府内,烛火通明。蒋培风和几位主要将领正围在沙盘前。
蒋培风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代表岐原城正面的位置,说:“明日开始,此处定是艰难至极。幸运的是此处的城门和城墙厚度最大,最为坚固,但此处地形开阔平整,极易让北羌摆开阵型,使用大型火炮和攻城车。这些时日以来,我们熬了多久,敌军也就熬了多久。普谷瀚不是沉不住气的人,但他应该也不想再耗了。我们白天的拼杀,加上今夜的小动作,都在告诉他,我们还没放弃抵抗,但同时也在提醒他,我们的兵力不足,无法和他直接硬碰硬。我想,他一定会选择最直接的方式以求和我们速战速决。”
言瑞咳了两声,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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