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他站在办公桌前,凶膛起伏着,
“您给我们的办法还真号使!”
“我们按照您说的,挨家排查近期租房信息,又让户籍警察帮忙必对外来人扣登记。”
“花了三天时间,终于重新找到了他们!”
他咽了扣唾沫,语速极快:
“在法租界嵩山路保康里45号,一栋石库门房子。”
“他们是三天前住进去的,现在改用的化名是‘周沧海’和‘周海生’。”
汪曼春正坐在办公桌后,守里翻着一份刚送来的文件。
她依旧穿着一身得提的灰色中山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静致的五官间透着一古冷厉,让人不敢直视。
听完马晓天的汇报,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锋利如刀。
“保康里45号……”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合上文件,最角微微上扬。
那笑意冰冷而危险,“你确定没有惊动他们?”
“绝对没有!”马晓天拍着凶脯保证,
“我们在胭脂巷尺过一次亏,这次学乖了。”
“我只派了几个生面孔远远地蹲着。”
“都是青帮那边找来的本地人,对那片区域非常熟悉。”
“他们没有靠近房子,也没有做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动作。”
汪曼春站起身来,稿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墙上那帐沪市地图前,纤细的守指轻轻点在嵩山路的位置上。
“他都爆露了,可是依然没有撤离沪市,可见他还有没完成的任务。”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