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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真相(第3/4页)

苦,我死也不会走的。”

“那你为什么一去不回!”姜渔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兀地胸口又涌上一股血腥气,他急忙摸索到手帕捂住嘴,章玉鸣被那抹刺目的红色刺痛了眼,“怪我,都怪我。”

“你回答我!”姜渔湿着一双眼看他,“这么多年,你哪怕回来一次,让我知道你还活着,都不至于如此!”

“是我的错……”

“自然是你的错!”怀里的人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几乎是嘶哑着嗓子吼出来,章玉鸣只觉他背脊薄的像是一张纸,“你先别激动。”章玉鸣顺着他的后背,“我不回来,的确是有苦衷的,我在外做的事树敌太多,怕他们寻到你。”

“呵,你总是有理由。”

“我没有骗你的小渔!”章玉鸣急于解释,一把扯开衣襟让姜渔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男人肌肉结实,胸前一道刀伤直接延伸到腹部,留下很深的疤痕,“这是被突厥首领砍的,我足足躺了半个月才得以下床。”他又指着左肩的一处箭伤,“这个是被骑兵射穿了肩胛骨,伤势倒不是很严重,但箭上有毒,也是很久才愈合……”

他说着,姜渔只看了一眼便偏过头去,也不知信没信。

“总之,小渔,我真的没骗你。”过了这么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活,章玉鸣偶尔也会想到以前在家的时候,同姜渔吵归吵闹归闹,日子总归过得也还行,只是不用风餐露宿,夜里还有夫郎搂着睡。

“你走。”姜渔把自己蜷缩起来,背对着章玉鸣不去看他。

他不想再扯这些过去的恩怨了,不会让他身子好受半分。

腹部疼的厉害,霎时就让他起了一身冷汗,意识也是昏昏沉沉的,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

“他究竟是怎么了!”

“这……”老大夫给姜渔诊完脉,叹了口气重重摇头,“唉!沉疴难医啊!”

这是多年积郁成疾,又因着吃不好穿不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你阿爹的病多久了?”章玉鸣沉声问,事关姜渔,姜溯言暂时收起敌意,“已经好几年了。”

他们其实都知道姜渔的身体情况,但哪怕有一丝希望也是好的。

一旁小声啜泣的姜清稚突然来到章玉鸣面前给他跪下,“求求您了,救救阿爹!”半大的少年一边磕头一边哭着,不说章玉鸣了,就连那老大夫心里都不得劲。

“你这孩子,快起来!”章玉鸣赶忙把人扶起来,“你阿爹是我夫郎,能救他我一定会救的。”

姜清稚磕头那几下用尽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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