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哥把你揣怀里得了。”姜渔忍不住道。
“我真羡慕你,离开章二哥也能稳稳当当做事。”
倒是只字不提姜渔方才差点切到手指的事了。徐小满蔫头耷脑,见不到章大哥的第一个时辰,想他。
“若是能被他揣进怀里就好了,章大哥的胸膛,肯定很暖和。”
姜渔:“……”
他就多余开口。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除却夜里总觉得身旁少了一人,倒也算安稳。
章玉鸣离开的第五日。
姜渔与姜溯言归家时,天色已彻底暗下,院子里一片漆黑。
姜渔摸黑点上灯火,烧炕备寝,又烧了热水准备洗漱。
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却见小孩怔怔地盯着灶房门,一动不动。
“怎么了?”姜渔上前,揉了揉他的头。
“阿爹……”姜溯言起初还偷偷抹泪,听见姜渔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小手紧紧抓着门把手——那是个比寻常门把手矮了半截的小把手,是章玉鸣特意为他装的。
目之所及,处处都是阿父的痕迹。
桌上有他亲手做的小木碗,桌边有专属他的小板凳,背上布包里是鲁班锁与小木船,就连上炕,都有阿父空荡荡的枕头与留给他的课业。
姜溯言抱紧姜渔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我想阿父,呜呜……阿爹,让阿父回来……”
“阿父很快就回来了。”姜渔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短短两个多月,章玉鸣竟已在他们父子心底扎得这般深,深到这孩子几日不见,便想成这样。
“言儿已是六岁的大娃娃了,哭这么大声,可要羞羞了。”姜渔将孩子抱在膝上,用帕子细细擦去他的眼泪。
姜溯言也觉得难为情,可思念压不住,哽咽道:“不羞羞……想阿父,不羞羞。”
哭了一阵,小孩终究是不好意思,埋进姜渔怀里不肯出声。
姜渔也不取笑,只抱着他,用温帕擦净小脸与小脚,抹上香香,才哄他先上炕歇息。
不哭之后,姜溯言趴在炕沿,看着阿爹忙碌。
他隐隐觉得,阿爹其实也想阿父,只是大人不会像他这般哭。
“阿爹,你想不想阿父?”
“不想。”姜渔答得毫不犹豫,可话音刚落,自己先愣了一瞬。
他避开儿子澄澈的目光,洗漱熄灯,一同上了炕。
“阿爹,你说阿父会不会想我们?”姜溯言往姜渔怀里缩了缩,睁着眼望着房梁,不等姜渔回答,又自顾自地说,“阿父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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