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头昏脑涨,被子里冷的像是被人泼了一瓢凉水,姜渔把自己整个人蜷缩起来,脸埋进胸口,双手折起来堆在胸口,和着眼泪,终于沉沉睡去。
章玉鸣本想找徐小满来陪陪姜渔,可后来想了想,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还是要由他们自己解决。
于是章玉鸣在郊外的练武场跟人比试了一圈,把一群士兵打的不敢再上前,用一种怪异又惊恐的眼神看他,他才脸色沉沉回去。
院内依旧异常安静,下人们拘谨地打扫,早膳备好后轻敲了几下卧房的门,得到一声沉闷至极的回复后,讪讪离去。
“夫郎醒了吗?”
“回东家,夫郎刚歇下。”
他一听,轻轻推开了房门——房门并未反锁,或许他的夫郎一直在等他,章玉鸣终于聪明了些。
一眼便看到了床上那小小的一团,他快步走过去,屋内的呼吸十分平稳,看来他睡得很沉。
浑身积压的倦意这才一股脑涌上来。章玉鸣快速洗去一身热汗,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将人拥入怀中。
两年时光,姜渔稍稍长高了些,可因胎里不足,身形始终清瘦,嵌在他怀里刚刚好,章玉鸣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窗棂上堆积的落雪已被清扫干净,暖阳透过明瓦窗,缓缓洒了一缕进来。
床榻之上,二人睡得沉稳。
傍晚时分姜渔才醒来,睁开双眸便是男人面带笑意的眼,他习惯性贴过去,脸颊靠在温暖的胸口,轻蹭,然后忽然清醒过来,猛地后退。
碳火早已燃尽,屋内寒气翻涌,姜渔猝不及防被凉意激得打了个喷嚏。
“我让人添碳。”章玉鸣立刻将被子拢紧,牢牢罩住他,翻身下床。
姜渔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他好像真的没有办法彻底狠下心。
有时候姜渔总想,他或许应该稍微像那个自私自利的男人一些,可不论是他还是夏承宥,似乎骨子里都是心软的。
睡久了头痛欲裂,昨夜哭得多,眼睛也酸涩胀痛。姜渔呆呆靠在床头,不过片刻,章玉鸣便端着温水回来,指间还夹着一只瓷瓶。
温热的湿帕轻轻敷在他脸上,章玉鸣深知他哭久了会难受,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净脸颊,抹上舒缓药膏,又轻轻揉着他红肿的眼眶。
“眼睛都肿了,像个小青蛙。”
姜渔没心思理会他的调侃,也懒得抗拒。章玉鸣便端起温水,一口一口喂到他嘴边。
他也没拒绝,多少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在里面,姜渔昨晚已经暗暗发誓,要一辈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