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留校,还跟着老师做研究好不好?”老人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哽咽,“老师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这不是你自毁前途的理由......安辞,你的位置一直给你留着。”
“骆教授!您不可以靠近他。”保镖将安辞护在身后。
安辞的心里像是有一团炙热的烈火,灼烧着五脏六腑,难过得几乎要掉眼泪。他格开老人向他伸出的手,在老人惊异而痛心的目光里,拉了拉保镖的袖子,吸了吸鼻子,“我们回去吧。”
保镖说好,于是他主动拉住保镖的手,进住院部的转门时,安辞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老人还站在原地,风好大,他似乎被迷了眼睛,一直用手擦拭着什么。他的背影佝偻着,在往来的人群中变得很是矮小。
那一瞬间安辞想,刚刚他应该对老人态度友善一点的。
“你做得对。”穆梁说,“遇到不认识的人搭话,一律把他们当做是人贩子。”
安辞想了一会,“可是我之前好像也不认识你。那你是人贩子吗?会把我卖掉吗?”
“当然不会。”穆梁说,“虽然我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会害你,我可以用性命担保。”他说着,扶着人重新躺回床上,俯身在青年额头轻轻一吻,安慰道,“不用多想,我会帮你解决的。”
安辞的睫毛闪了闪,虽然穆梁靠近的时候还是抵触,但明天是他出院的日子。他很开心,所以也希望身边的人能开心。
走出病房,穆梁在走廊拐角处站定,对已经等候多时的老人颔首,“骆教授。”
“你对许安辞做了什么?”骆项伯怒道,“当初,他满心欢喜地邀请我们去他的婚礼,甚至在领奖台上还不忘感谢你,可才过去短短三年,他就被你磋磨成了这般模样,你对得起当初的誓言,对得起他在天上的父母吗?”
“发生了意外,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穆梁据实回答道。
“那也不应该是这样。”骆项伯脸上浮现出强烈的不安,“他竟然连我也记不得,甚至说我是人贩子......你是不是对许安辞说了什么?一定是你,故意挑拨我和许安辞的关系。”
穆梁低声笑了,“您多虑了。”虽然用了敬语,但穆梁脸上并无尊敬的神色,“当初许安辞被诬陷学术舞弊,您担心丑闻影响到您竞选院长,发布声明宣布对此不知情,甚至为了降低影响,选择让许安辞向加害者道歉,并强迫他休学。
“可您最终落选了。许安辞十分自责,多次给您打电话道歉,很可惜您没有接他的电话。
“后来,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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