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那道青紫的勒痕,忍着吞刀片似的难受,小口小口的喝了两杯白开水,又从橱柜倒扣的大碗里找到半个高粱面窝头,先吃再说。
她现在只想躺平,不卷了。
***
“学习,学习,快醒醒。”
白学习迷迷糊糊,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姑娘:鹅蛋脸,单眼皮,齐耳短发,眼神亮亮的。
来人龙芳芳,是原主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好朋友,想到这里,原主残存的意识还有一股暖意。
“你怎么还有心思睡觉啊,大家都忙着落实去向,你工作的事有着落没……诶等等,你脖子咋啦?”
白学习轻咳两声,不着痕迹的拿被褥挡住,沙哑道:“没事,你的工作落实没?”
“我哥给我在市局找了份临时工,先干着呗,等以后转……”龙芳芳眼神闪了闪,觑着她脸色道,“本来我哥还说要帮你也打听一下,但你也知道,他就是个小片警,也不在领导岗位,说话不顶用。”
非亲非故的,不帮也正常,白学习并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龙芳芳的态度有点奇怪……好像在观察她。
以她混迹职场多年的经验来说,这件事应该不是看起来这么简单。
于是,她顺着话头,抽抽噎噎地说:“这可……要是连你哥那边也……我该怎么办……”
她想哭的,但实在是哭不出来,虽然房子没了,但好不容易解脱了,不用再日夜不分的当牛马卷工作,她其实觉得不上班也没什么。
“你别哭,赶紧让你爸妈想想法子,要实在不行就去街道办当临时工呗,我听说现在街道办放出几个临时工的名额,专门用来照顾老弱病残的救济户……”
该死,原主残存的意识又是一暖。
“要是你们家实在办不下来工作的话,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结婚,咱们班刘颖你还记得吧?我听说前几天就是结婚了,她对象是机械厂的学徒工,听说下个月就能转正了。”
见她似乎是心动了,龙芳芳继续道:“隔壁班的李文奎,就个子高高那个,你还记得吧?他以前对你有点意思,不如你就……”
龙芳芳小脸羞红,白学习心里却涌上一股厌恶——李文奎牛高马大,眼睛有铜铃那么大,拳头跟砂锅一样,有两次原主被他堵在胡同口说话,她连他正脸都不敢看,只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马尿味。
在原主的记忆中,曾跟龙芳芳说过几次这件事,她明明知道白学习对这个李文奎不仅没意思,还生理性畏惧,作为好朋友的她却还使劲撺掇他俩?
这时候就特遗憾自己为什么不是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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