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康没有谢昭的才气也不得陛下赏识,只一个不大不小的闲职,谢诚更是没有福气,死在流放路上,留下一对孤儿寡母。
当年流放,活着抵达的谢昭和谢康身健体壮,故而做了纤夫,家中老幼妇孺做的是采石种地之类的活计。
谢诚死时,唯一的儿子刚满六岁。
玉念要嫁的,便是这谢诚的儿子,谢轩。
她是坐船来的京城,从船上下来还未分清东南西北便被套上了婚服,盖上了盖头。
没有锣鼓喧天的场面,她坐着一顶小轿子进了谢府,从轿上下来,她还没来得及感叹京城冬季刺骨的冷风,便被人带着往前走。
接引她的人一直说,她是“有福气的人”,是“享福的命”。
这话她大伯母也说过,上船前,大伯母点着银子,一眼都没看她,玉念看着烛影下伯母的吐沫星子四处飞,她不住地说,说玉念父母是短命鬼,说玉念要去京城享福了。
盖头遮着脸,她看不清前路,只记得自己跨过了一条又一条门槛,最后进入一个燥热难耐的房间。
屋内三个炭盆烧的旺,喘一口气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灼着。
盖头被人一把扯下,她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着屋内众人……长途奔波的疲乏尚未缓解,她便已经站在自己的丈夫面前,等着履行妻子的责任。
床榻上的男子了无生气,像一根木头,一具尸体。
灰白的眼睛枯涩地转动,盯着她的脸,那目光令人恐惧,玉念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人掐了一把在腰上。
“过去!”不知是谁呵斥了一声。
她只得走过去,看着下人婆子脱鞋上榻把她名义上的丈夫推起来,同她喝合卺酒。
她怕得很,手抖着,嘴唇也抖着,看着丈夫毫无血色的面孔,她总想起自己已逝的父母。
两颗头靠近了,玉念的发丝乌黑莹亮,在烛火下泛着健康的油光,另一侧男子的发丝干枯杂乱……已经尽力梳过了,但还是杂乱。
离得近了,玉念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浓重的香薰掩盖着淡淡腥臊味,婆子也闻到了,手便直接伸到她丈夫身下去抓了一把。
“少爷尿了。”
玉念看着她的丈夫,少年干瘦的脸颊对着她,他看了她一眼,然后侧过头去,表情难耐又羞辱。
屋子里乱了起来,有人去扒她丈夫的裤子,她看见丈夫的手好似阻拦了一下,然后被婆子一把拂开,玉念又朝后退了一步,却被她的婆母的拽住了。
“躲什么,看着学着,以后你得伺候轩儿。”
玉念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