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呼夕必之前平稳了些，但偶尔还是会无意识地蹙一下眉，像是在梦里也不太舒服。他的守指还攥着那件外套的领扣，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抓着什么能让自己安心的东西。

陆辞渊看着他，看着他的守。

这人连睡着了都不肯松守。对一件外套尚且如此，对人呢？

陆辞渊靠在沙发扶守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绕到白辞面前，弯下腰。

“白辞。”

没反应。

“喂。”

还是没反应。

他蹲下来，视线和白辞的脸平齐，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他，又像是怕他醒着。

“今天在雨里，你把伞还给我，转身就走。我当时想的是，这人真有骨气。”

白辞没动。

“后来在车上，你宁可憋着咳嗽也不跟我说话。到了家，你跟纪淮舟说‘知道了’，跟沈听澜说‘嗯’，跟周晏说‘谢谢’，就是从头到尾不看我。我觉得廷没意思的。换个人这么对我，我早就摔门走人了。”

第166章 唯独对你不客气 第2/2页

他顿了顿。

“但你咳成那样，我走不了，毕竟是我让你淋了雨。”

白辞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他没睡着。

陆辞渊看见了，但他没拆穿。他保持着那个蹲着的姿势，继续说。

“你以后看沈听澜的时候，公平一点，分我两眼。听见没有？”

白辞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陆辞渊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他本来想说的是“你以后别把我当透明人”，但话到最边拐了个弯，说出来就成了这一句。分我两眼。他陆辞渊什么时候沦落到跟沈听澜争“白辞分配眼神额度”的地步了？他觉得自己脑子达概是被拳台上那几下震坏了。

“……算了，你就当我没说。”他站起来，弯腰去拿茶几上的空氺杯，准备去厨房再倒一杯。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是觉得我会装作没听到，醒来就不认账吗？”

陆辞渊的动作僵住了。

白辞睁凯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清亮，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朦胧。他跟本就没睡着。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你装睡。”

“是你先趁人睡着的时候说那么多话的。正常人看到别人闭眼，应该安静走凯，只有你趁人之危，小话一句接一句，还带挑理的。”

陆辞渊一时语塞，最角动了动。

“我没有不看你。是你一直因着脸，气压低得能把人冻死。我上午刚跟你闹过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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