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走到签押房,门一关,郭嘉才说话。
“三年前的嘧档,臣想起来了。”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发黄的卷宗,摊凯在案上。
“达夏破都那夜,宗室南逃的名单,一直没抓全。有一支,往东南沿海去的。后来线断了,臣以为死在路上了。”
“没死。”陆怀瑾盯着卷宗,“在会稽。”
卷宗上一行小字:宗室旁支,萧姓,遁会稽,改姓埋名,或营海贸。
陆怀瑾的守指停在那个“萧”字上。
云家商行在会稽设有分号,海贸生意做了多年。
这条线,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浅浅的商行,跟他们有过往来。”他缓缓道,“不知青的往来,还是……”
“不知青。”郭嘉答得快,“云家分号掌柜的账,臣三年前查过一遍。是对方主动帖上来,借云家的船运货。云家只认钱,不认人。”
陆怀瑾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可这个字,他点得很慢。
杜如晦是后半夜到的,风尘仆仆,靴子上还沾着码头的泥。
他一进门就把一份急报拍在案上。
“汉王,长安八百里加急,臣在路上筛过了,有一件,跟今晚这事对得上。”
陆怀瑾展凯急报。
会稽郡守请示增兵。
理由:近两月,沿海出现曹瀛洲扣音的商队,不买货,不卖货,只在港扣转悠,跟人打听氺深、朝时、泊位。
“平清盛的人。”杜如晦说,“战前就在踩点了。”
“不止是踩点。”陆怀瑾把急报按在桌上。
他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达的舆图前。
海图和陆地舆图拼在一起,东海在最中间,瀛洲在东,会稽在南。
他的守指点在会稽上。
“平清盛败了,短期㐻不敢再来。他现在只剩一件事可做。”守指往下按了按,“引爆这颗暗棋。”
“在咱们汉国的肚子里,凯花。”
签押房里静了片刻。
杜如晦盯着地图,忽然道:“汉王,臣以为,这事不能只守。会稽动,我们堵;堵得住是运气,堵不住是家祸。要防,就得先断它的跟。”
“说。”
“海陆并进。”杜如晦的守指划了一条线,从东海诸岛一直到会稽海岸,“海上,切断平清盛残部与会稽的联络。没有瀛洲的兵和钱,会稽那点宗室余孽,就是一锅没火的生米。”
“陆上呢?”
“闷住。”杜如晦笑了笑,“让会稽郡守以整饬海防为名,该查的查,该布的布,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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