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他包扎伤口。
江砚舟潜意识冒出念头,知道了自己应该在做梦。
差点以为又是噩梦。
但是面前的孩子只是远远看着他,也没再出现过什么人殴打他的画面,江砚舟没法起身,又醒不过来,只好沉默着与他相望。
江砚舟指尖搭在脖颈前摩挲,伤口已经完全没感觉了,这梦颠倒得不讲道理,别说他幼时,就算是如今的他加起来,也没受过这么多伤,哪有看着那么疼——
江砚舟手指一顿。
忽的,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确定地再次看向面前的小孩儿。
伤成这样,不流血,也不哭,那些本来不该存在的痕迹……
江砚舟的手缓缓往下,在自己心口处按了按。
难不成,是过往的一切在他这里带来的痛苦?
那些他想要战胜的痕迹。
脖子上那一刀是他自己给的,是他不爱惜自己的证明。
过去的他影响现在,可他已经想试着改变了。
他不该再待在那里。
江砚舟试着抬起双手,对年幼的自己道:“过来。”
一直不曾有动静的小孩眼神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