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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着血,喘着粗气,跌跌撞撞站到了萧云琅面前。

“成王败寇……是我争不过你。”

萧云琅不言。

萧风尽发髻散乱,他的腿因为失血在抖,但仍努力挺直了脊背,好似他依旧是荣华富贵加身的王爷,而不是穷途末路的败者。

“其实兄弟几个里,还是你最像父皇,血缘单薄,寡情冷性,你们这样的人,最狠得下心,也适合那孤家寡人的位置。”

“败了,我输得起,但生死,我要自己定!”

他说着,提剑就要往脖子上抹,但萧云琅的刀更快,一刀就削掉了晋王的手臂,晋王在惨叫声中和剑一起跌落在地,仅剩的侍卫拼命去扶:“殿下!”

萧云琅一甩刀上的血珠,像甩掉了什么脏东西,他冷声:“少给老东西脸上贴金,也少给你自己贴金,我是我,不像任何人,而你——”

“又算什么东西?”

“成王败寇,起码也得势均力敌,一个卑劣之徒,还自以为英雄末路。”萧云琅,“你私通敌国,害士兵惨死,纵容魏家侵占田地,使得民不聊生,萧风尽,你也配跟孤比。”

晋王惨叫着,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痛得死去活来,在地上不住挣扎。

萧云琅漠然旁观:生死自己定?想得美。

“拿下他,送去诏狱,叫个大夫,别让他就这么死了。”萧云琅,“孤要他的脑袋落在万人唾骂里,让天下都看看,通敌叛国的逆贼是什么嘴脸。”

士兵们的命,江砚舟脖子上那一刀,晋王休想自戕,死得这么容易。

宫墙和树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嗅着血腥味来的乌鸦,大着胆子在人声鼎沸中直勾勾盯着底下散发着死气的肉,扇着翅膀,蠢蠢欲动。

萧云琅归刀入鞘,把怀里系着红穗子的玉佩拿出来,重新戴在了腰间。

血缘淡薄,那又如何?

曾经的他或许是个孤家寡人,但如今这四个字跟他毫不相干。

因为他有了江砚舟。

都说高处不胜寒,不过是有些人坐上那些位置,就没了心,为了权与利什么都可以不要,逐渐没了人样。

萧云琅绝对跟永和帝没有半分相像,永和帝不敢做的,他敢。

他要带着江砚舟,一起到高处去。

命都可以给,这河山,别人舍不得,他却能与江砚舟共享。

萧云琅的所有繁华里,都要有江砚舟一半。

*

静安殿内,发完脾气的永和帝静下来后,屋子里就沉默非常,已经许久没人说话了。

当探查情形的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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