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至于我,我是他最亲密的朋友,不如让我来提问,你是谁?”
陈舷尴尬地咳了一声:“朋友。”
“认识多久?”
“呃,两个多月。”
“那就是刚认识。”姜颂年嗤道,“我认识他十几年。”
陈舷挠了挠脖子,把盐递给姜颂年,“我不做饭,家里有包没开封的盐,你帮我给他吧。”
姜颂年伸手握住那包盐,同时握住了陈舷的手腕,较劲般扼了一把。
陈舷皱眉,不动声色地抽手,却惊觉姜颂年力气很大。
两人正暗自较量,从对门的猫眼里看出去,就像是牵着手不放开。
“咦~”夏黎扒着门,啧啧摇头。
林砚青挤过去看猫眼,纳闷道:“他们干嘛呢?”
“打情骂俏呢!你瞧他俩,光天化日之下,有伤风化!”夏黎说。
林砚青抿了抿唇,闷了半晌,数落起夏黎,“你有时间就多学习,别等开学之后什么都不会。”
“啊?”夏黎震惊道,“还上学啊?”
“为什么不上学,社会恢复秩序之后,学校肯定还会再开的,基地里也会有学校的,高考这么不容易,就上一年学吗?”林砚青振振有词地说,“总之,你现在去学习,待会儿我们一起去送饭。”
夏黎不情不愿回房间。
林砚青再次看向猫眼,听见姜颂年说:“稍等,我进去换件衣服,天台见。”
“这么热的天,约会还要去天台吗?”林砚青正嘀咕,电梯门又打开了,段北涯从里面出来,走向1902室。
林砚青意识到他要敲门,主动将门打开了。
“林砚青,我找你有点事情。”段北涯盯着他那头雪白的头发出神了几秒,然后开门见山地说,“薛晓峰搜刮来的物资要送回去,我告诉你一声。”
“应该的。”林砚青点头。
陈舷猛地转回头来,又看看1901的门,“你不是住1901吗?”
林砚青莫名其妙,又见段北涯递了个夹板过来,上面列了份物品清单,汽油、军队、罐头、药品、打火机、手电筒......
“我听说你这里有抗生素和压缩饼干,分别上缴半箱,其他清单上的东西,你如果有多余的,也欢迎捐献一部分。”段北涯说。
林砚青礼貌笑问:“上缴?为什么?”
“别误会,我们并非强制征收,这些物资是作为你朋友的医药费,贺昀川,你那位伤得很重的朋友。”段北涯说。
“可是你们并没有医好他,是我给了他偏方。”林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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