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青躺在沙发上还未醒来,姜颂年把信递给熊顿,弯腰将林砚青打横抱起。
熊顿攥紧了那封信,面色铁青地问:“非要这样吗?”
“以防万一,你也知道,我是个话痨,我怕有些话来不及告诉他。”姜颂年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来。
“也许,我们应该把实情告诉他。”熊顿两条大粗眉毛忧伤地蹙起。
姜颂年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熊顿岿然不动,无事发生。
姜颂年恨得牙痒痒。
林砚青身体软绵绵靠在他怀里,眉毛微微蹙起,梦里也十分不安。
姜颂年吻了下他的额头,抱着他往外走。
熊顿把信收起来,大步跟了上去,待坐进副驾驶,方问道:“夏黎怎么突然跑北安市去了?看着挺乖巧一孩子,行事那么大胆。”
“叛逆期到了吧。”姜颂年不甚在意地说。
熊顿似是非是点着脑袋,车里一片安静。
几分钟后,熊顿问:“为什么不开车?”
邱天:“超载了。”
熊顿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动。
后座姜颂年哈哈大笑,邱天戏弄够了,这才忍着笑发动汽车,向着机场驶近。
*
林砚青醒来之际,发现自己出现在另一架飞机上,他花了几分钟理清头绪,回想起刚才与夏黎的对话,脑海里充斥着杂乱的记忆,他不断追溯从前,试图从细枝末节里寻找夏黎变化的痕迹,记忆最终定格在夏黎出生那时,那么小小的一团,生下来就爱笑,总是弯着嘴角,令人心生喜爱。
他醒来后一直没动弹,隔了好一会儿,姜颂年才发现他醒了,见他呆呆的,用手掐了掐他的脸颊,笑问:“又上哪儿玩去了?”
飞机还没启动,不断有人进出搬运货物,林砚青环顾四周,沙哑地问:“我们去哪儿?”
“北安市。”姜颂年好笑地问,“你怎么了?又走丢了好几个月?”
林砚青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脸,郑重其事地问:“去北安市,为了能量石,还是为了,把我送去基地?你录了我的掌纹,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姜颂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敛起笑,目光深沉,“夏黎和你说了什么?”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我们能够一起并肩作战,原来,你只想把我送走,是因为我碍事?还是你也觉得,我很爱多管闲事?”
熊顿搬着一箱药走进机舱,听见两人的对话,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姜颂年疲惫叹气,他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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