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无奈地说:“你病了就睡觉嘛,坐起来干什么。”
姜斯年睡得满脸是汗,刘海黏在了额头上,身体摇摇欲坠,又要躺下。
陈泰将他湿漉漉的刘海拨开,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后把手伸到他后背,摸到了一掌的汗水。
“冷教授,他出了很多汗,请借我一身干净衣服。”陈泰稍显焦急地说。
冷教授鄙夷地说:“这小子年纪轻轻,身子骨这么差劲,颂年像他那么大的时候,雪地里跑一百圈都不带喘的。”他拉开衣柜,翻出几身衣服,扔在房间的床上。
陈泰皱起眉,挑选着合身的衣服,冷淡地说:“小少爷没有受过<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性的训练,怎么跟大少比?”
听出他言辞中的不满,冷教授爽朗笑了起来,问道:“重来一次,让他们兄弟俩换一换,他能扛得住吗?你们舍得吗?”
闻言,陈泰噤声不语,他必然是舍不得的,有些苦自己吃过,知道多难熬。
以免姜斯年受寒,陈泰将取暖器对准床这边,然后将人塞进被子里,裹着棉被快速换了衣服。
换上干爽衣服后,姜斯年又再蜷缩起身体,眼皮沉沉耷拉下来,倦怠地说:“还没吃饭呢。”
“困就不吃了,睡吧。”陈泰掖了掖被子,隔着被子轻拍他的后背。
姜斯年脸埋进枕头里,迷迷糊糊地咕哝起来:“还不来接我,全都不来。”
陈泰叹气:“快睡。”
*
林砚青夜半被冻醒,恍恍惚惚坐起身,冷不丁想起实习那年的冬天,他从写字楼窗户翻出去,从外墙往下爬,墙面又冰又滑,一个不留神脱了手,在三层楼高的地方砸落,摔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时隔多年,他再次回到天海市,又再回忆起这件事,遥远的记忆就像一把枷锁,深深桎梏了他,生命里遇到的人与事,在记忆里定格,很久以后再想起曾经过往,内心深处只剩唏嘘。
窗外风声呼啸,雪花漫天飞扬,月光被雪色染白,整个世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莹光。
林砚青无法安眠,披衣起身,往保温杯里放了一把红枣桂圆,正欲蓄水时,突然想起什么,他停顿了半刻,放下了水杯。
他想起不久前与夏黎的争吵,或许长久以来,他一直是自以为是的家长,令人讨厌却不自知。
叩门声响了起来,林砚青起身开门。
门打开,邱天搓着手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