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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海域正在经历一场艰巨的革命,蓝海基地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崛起,联盟军日以继夜挥汗如雨,以血泪竖起一座城。
城市中央的繁华街道被霓虹灯照亮,富豪们觥筹交错,奢侈地享受着美味佳肴,闪烁着七彩灯光的广告牌高高挂起,在林砚青忧郁的脸上落下阴影。
世界一片废墟,人们颠沛流离,挨冻受饿,风吹日晒,经受着残酷末日的洗礼。
北安市的繁华街道却犹然像是从前,甚至更为疯狂,奢华糜烂的作风浮上台面,越发招摇放纵。
林砚青不久前还坐在拥挤酸臭的体育馆里,转眼却来到了这里,受到冲击的内心碎成一片片,只剩下不能言语的躯壳。
姜颂年揽了下他的肩膀,“进去吧,我们是来找人的。”
林砚青闷闷点头,不经意瞥向他的休闲外套,怔了怔问:“你不是说来这种地方要穿西装?你怎么不穿?”
“我有头有脸,穿破洞裤也是时尚。”姜颂年抓起他暖呼呼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走吧,心肝小秘书。”
林砚青合理怀疑,姜颂年就是想让他试衣服。
酒店门口铺了红地毯,橘色的暖光显得温暖,进入室内后,温度瞬间攀高,林砚青将外套脱了,叠起来挂在臂弯里,温温吞吞跟在姜颂年身后。
姜颂年随机逮了个服务员,打听沈鹤去向,得知沈鹤在宴会大厅,已经坐了几个小时,但依照往日的习惯,马上就要离开了。
因为秦阙就快要下班了。
而今天,秦阙走得比平时更晚一点。
他将辞职信递给经理的时候,换来一通冷嘲热讽,再过几天,基地的大门就会开放,经理猜测秦阙搞到了船票,他粗鲁地将饼干扔在地上,见秦阙弯腰去捡,经理阴阳怪气地说:“跟了沈大少,以后有的是好日子,何必还稀罕这些碎饼干。”
秦阙轻轻将饼干放在桌头,冷淡地说:“这里还不到一半薪水,请把余下的一并结给我。”
经理嗤笑:“你还真是眼皮子浅,登不了台面的家伙。”
“共事一场,我也想好聚好散,既然我能搞到船票,也能轻而易举让一个人消失,沈大少的能耐,想必你很清楚。”秦阙握住那包粉碎的饼干,用力砸进经理怀里,冷冰冰地说,“换一包!碎饼干你留着自己塞牙缝!既然知道我傍上了沈大少,就给我安分一点!”
经理脸色紧绷,咬着牙给他换了包饼干,另把这几日拖欠的物资一并给秦阙结了。
秦阙抓起塑料袋,猛地拉开办公室门,冷不丁见到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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