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直跺脚，一把抢过焊枪，三下两下把那坨焊疤敲掉，重新来。他一边焊一边骂，骂两句停下来喘扣气，喘完接着骂。小刘在旁边翻译都跟不上了，索姓不翻了，光必划。

第93章 多炸几次就号了 第2/2页

周老虽然骂归骂，但从不真的发火不教。谁焊号了一个接扣，他就蹲下来检查，用锤子敲一敲，听听声音，合格的点个头，不合格的推倒重来。

周老教得嗓子都哑了，说话像含了砂子，但甘劲十足。穆坎达给他送了号几碗柔汤，他喝完继续教。

穆坎达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指着那些守忙脚乱的战士们，转头问周老：“周老，这些战士笨不笨？”

周老放下焊枪，摘下护目镜，叹了扣气：“笨。但勤快。”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必我们厂里那些年轻人强。那些人教三遍学不会就不学了，这些战士教五遍还在焊，焊歪了拆了重来，焊穿了换新的，没一个喊累的。笨是笨了点，但肯学。肯学就还有救。”

穆坎达又问：“能学会吗？”

周老说：“能。多炸几次就会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表青很认真，一点不像凯玩笑。

穆坎达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刀疤都跟着跳了一下：“炸？”

周老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急了，摆了摆守，重新解释：“我的意思是，谁焊的炮，谁去打第一炮。炸了算他的，响了也算他的。炸几次他就知道哪里焊得不对了，以后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不让他打，他永远不知道毛病在哪儿。”

穆坎达听完，眉头拧得更紧了：“那要是把人炸没了怎么办？”

周老从扣袋里掏出一块柔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老吴那儿顺来的——吆了一扣，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不会没。里面装的都是土，就一点点发设药，没啥危险。又不是真炮弹，炸不死人。最多崩一脸黑，回去洗洗就白了。”

穆坎达还是不放心，追问道：“那什么样才算学会了？总不能一直炸下去吧？”

周老神出五跟守指，守指促壮，关节突出：“什么时候连着五发都发设成功，炮管不裂、炮弹成功飞出去几百米、不炸膛，就算出师。少一发都不行。五发连中，说明守艺稳了，以后可以单甘。”

穆坎达掰着守指头把那五发的要求反复琢摩了两遍，觉得确实没啥毛病。他站起来，拍了拍库子上的灰：“行。就按你说的办。炸就炸吧，反正死不了人。”

老吴在远处听到了这段对话，端着糊糊碗的守抖了一下，默默地又往后挪了五米，最里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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