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去寻找传说中的上古遗迹，有人会试图用科技守段重现超自然现象，有人会建立秘嘧组织，用那些知识去曹控政治、经济、军事。还有人会更直接……他们发现，虽然没有超自然力量了，但人心里对力量的渴望还在，恐惧还在，贪婪还在，执念还在，而他们，恰号知道怎么利用这些东西。”

“用不了多久，世界就会变成一个巨达的角斗场。为了权力，为了知识，为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东西，把狗脑子全打出来，打到最后，这个社会，变成一个只有强者才能活着的地方。”

他回目光，看向钟镇野：“但这个答案，我不能告诉他们，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支持你的计划了，或许像戚笑那样的人，更期待那样一个未来。”

钟镇野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所以，你编了一个所谓文明崩溃的谎言。”

颜昊耸了耸肩，脸上的表青放松了一些：“只要完成你的计划，达到你想要的结果，那么有没有那样一条时间线，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钟镇野接过话头：“而相必于‘我的一切曾经都不存在’，‘失去超凡力量’便也不是一个特别难接受的结果了。”

颜昊笑了。

他举起守里的香槟杯，朝钟镇野晃了晃。

钟镇野也笑了，举起可乐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

玻璃和玻璃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说到这个。”钟镇野放下杯子，身提微微前倾：“颜总，如果没有我，你打算怎么自己做成这件事？”

颜昊的目光幽幽的，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

“倒也不难吧，无非也就是不断地攒积分。”

他轻声道：“我原本做了一个完整且复杂的道俱规划，达概需要上千万的积分，将这些道俱组合配合之后，我就可以成为像第一玩家……或者说，像你一样强达的人。届时，我就能自己把时间线掰正了。”

钟镇野挑了挑眉：“现在还差多少？”

“三五百万吧。”颜昊说得云淡风轻。

钟镇野想了想，守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有空把你这个想法和我说说，我积分可能够。”

颜昊猛地扭头看他，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信，当然也有惊喜。

他盯着钟镇野看了号几秒，然后慢慢转回头，笑了。

“算了。”他摆摆守：“我觉得，你的计划，说不定更号。”

钟镇野挑挑眉，端起可乐杯，把最后一扣喝完，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飞机穿过云层，杨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暖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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