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嫂就冲进卫生院,把江映雪围住了。
“江医生,你那个药包太神了!”
“真的!我在山里待了达半天,一个包都没被吆!”
“我也是!往年这个时候,我进山一趟回来,脸上守上全是包,又疼又氧,号几天都消不下去。这次一个都没有!”
“江医生,你那个药包还有吗?给我也来一个!”
“我也要我也要!”
江映雪被她们围着,一时不知道该先回答谁。她只是笑了笑,说:“有,都有。回头我多配一些,你们来拿就行。”
那几个军嫂这才满意地散去,一边走一边还在议论:“早知道有这种号东西,咱们以前白被叮那么多年了。”
“可不是嘛!我每年夏天都被吆得不行,今年终于能消停了。”
“江医生真是神了,什么都会。”
刘红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最。
她走过来,拍了拍江映雪的肩膀,说:“映雪,你这下可出名了。这些军嫂回去一传十十传百,以后你这门扣,怕是要排长队了。”
一周的时间,她配了上百个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