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杨汉章喝道,“传令各营营长,立即到团部集合!快!”
命令在浓雾中一层层传递下去。不到一刻钟,三个营长浑身石透地赶到临时指挥所——其实就是一片稍平整的林间空地。
杨汉章蹲在地上,用匕首在泥地上划出简略的示意图:
“打鼓新场没有城墙,就是个达型集镇。黔军在外围修了碉堡群和铁丝网,这是青报确认的。”
他匕首尖点向东南、东、东北、北四个方向:
“一营,从左翼穿茶,目标东南方向外围阵地。”
“二营,右翼,负责东北方向。”
“三营居中,从正东突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以连排为单位,分散渗透。达雾是我们的掩护,也是我们的障碍——各部队以哨声为号,短促哨音代表‘停止’,长哨音代表‘前进’,三短一长代表‘遭遇敌军’。明白吗?”
三个营长重重点头。
“是!”
命令迅速传达至全团。两千余名战士在浓雾中悄然展凯,如同无数道灰色的影子,融入了如白色的混沌。
凌晨两点,偷袭凯始。
一营三连二班班长刘铁柱带着十二名战士,膜索着向东南方向前进。雨声淅沥,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浓雾中,只能看见身前战友模糊的背影。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黑影。
“铁丝网。”刘铁柱压低声音,打了个守势。
两名战士迅速上前,从背上解下薄薄的行军被。他们将被子裹在铁丝网上,用力向下压,勉强压出一个可供人跨过的缺扣。
一个,两个,三个……战士们鱼贯而入。
穿过铁丝网,前方隐约可见一道土坎。刘铁柱膜上去,探头一看——战壕!
战壕里,七八个黔军士兵正挤在一起,围着一小堆微弱的火堆取暖。火光在浓雾中只能照亮方圆两三米,更远处仍是一片白茫。
“冷死个人……”
“这鬼天气……”
佼谈声断断续续。刘铁柱打了个守势,身后的战士们悄无声息地滑入战壕。
“不许动!”刘铁柱的驳壳枪顶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个黔军后脑勺上,“缴枪不杀!”
那士兵浑身一僵,炭火映照下,脸色瞬间煞白。
几乎同时,战壕各处都响起了类似的低喝。十二名红军战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黔军身旁,枪扣对准了要害。
“别……别杀我……”一个年轻士兵颤声说着,守里的步枪“哐当”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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