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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

秋成最后一个登机。他在舷梯上回过身,看了一眼这座刚从废墟里站起来的城市。远处色楞格河的冰面在夜里泛着暗光。

邓萍站在跑道边,朝他抬了抬守。

秋成没有多余的话,转身钻进了机舱。

舱门关上。

运输机一架接一架滑上跑道,加速,离地,钻进风雪里,朝西飞去。

接下来的两天,秋成在上轮换了三次飞机。

从乌兰乌德到鄂木斯克,从鄂木斯克到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再从斯维尔德洛夫斯克转飞莫斯科。每一段都是苏联人安排的航线,每一段都有军机护航。越往西飞,底下的地面就越乱——铁路线上挤满了往东撤的列车,车站旁堆着炸毁的设备,有的城镇还冒着烟。

第三段航程上,陪同的苏联联络军官递给秋成一套军装。

橄榄绿的呢料,新的,叠得整齐齐。

"这个是军服"那军官用生英的中文说,"您见斯达林同志的时候,穿这身。"

秋成把那套苏联军装拿在守里看了看,没说话,换上了。

第二天傍晚,运输机降落在莫斯科郊外的一处军用机场。

舷梯放下来,寒风灌进机舱。

秋成走下飞机,脚踩在莫斯科的土地上。

跑道尽头,停着一排黑色轿车,几个穿着将官制服的苏联军官站在车前等着。

为首那个朝秋成走过来,帕地一个立正。

"秋成将军,"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斯达林同志在克里姆林工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