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情况不对,想在发展到更严重前把它制止了,村里的人是做错了,但都死了那么多人,也该够了……”刘智伦揉揉脸,“我爸说,爷爷觉得他快不行的时候和他说,咱家的坟死活都不能挪,就算人给个金山银山也不能挪,他死了也还要埋在那里,奶奶在那儿,那是他的根。”
东坡看着刘智伦,不由得叹了口气。
如果村子里都有老人家这想法,那事情也不会演变到今天这地步了。
“所以我求您,多少钱都行,只要别让事情再严重下去……他们再错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那些叔叔伯伯婶子阿姨,那些乡里乡亲的……再说,错的是年轻人,老人没错,那些孩子更没错,他们根本什么都还不懂……我求您了!”
刘智伦说完,扑通一声就给东坡跪下了,他直挺挺的跪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我这也是走投无路了,我不知道能找谁帮忙,我看了你们的网站我一直在看,我信你,大师我信你,我求你了”东坡坐在炕沿上看着泪流满面的刘智伦,他再叹一声。
“你不用求我,我能帮上忙的话我自然会帮,可你们村里这事儿……不是只有活人才有怨气的,才会生气的……我先看过再说。”
从刘智伦家出来,东坡在村子里走了圈。
除了空闲的房子外,有几户人家外挂着黄纸串成的串。
那东西叫岁头幡。
人死后在门前挂岁头幡,一张纸是一岁,活多大挂多少张,有的人家挂了一串,有的人家挂了几张,单看这个东坡就知道这家死的是什么样的人。
挂着岁头幡的是人还没下葬的,尸体还停在家里。
东坡无法想象,这才短短几天,望溪村就死了这么多人。
按照习俗,尸体会在家里或是殡仪馆停尸三天,为的是做最后告别,也是期待奇迹,也许人还没有死。
三天之后尘归尘,土归土,落叶归根。
东坡看完之后俩人又去了那块地,刚才的那些人还在,树精听到他们不是本村人,都是别处来捡漏的,望溪村迁坟的时候都挺匆忙,基本没几家按照规矩来,草草的把尸骨处理完,坐着公墓给准备的车直接到地方埋了。
所以仔细翻翻也还是会有剩下的东西。
他们提防东坡是怕他和他们有着同样的目的,所以才什么都不说。
东坡他们到望溪村的时候就是下午了,折腾了一圈天都要黑了,俩人哪都没去,就一直在坟地待着。
农村不像城里,天一黑就有路灯,这荒郊野岭的除了月光什么都没有,要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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