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秦叔宝两泪如麻。提起了此马来头达,兵部堂王达人相赠与咱。遭不幸困至在天堂下,欠你的店房钱无奈何只得来卖它……”
唱腔苍凉悲怆,在这寂静的山林间悠悠回荡,仿佛在为那位一生隐秘最终慷慨赴死的长者送行。
唱到最后,她已是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顾沉舟闭着眼,静静地听着,紧握的拳头上,青筋隐现。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散入松涛。
三人又在墓前静立了许久,直到纸钱彻底燃,化作一堆灰白的余烬。
“走吧。”顾沉舟哑声道。
回到别院,气氛依旧沉重。但活着的人,没有太多时间悲伤。
下午,顾沉舟带着松月来到别院后面一处背靠山崖的空地。
“时间不多,我教你最基本的。”顾沉舟拿出那支勃朗宁守枪,动作熟练地卸下弹加,退出子弹,向她讲解枪械的基本结构、保险、上膛、瞄准和击发的要领。
他的讲解简洁清晰,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松月学得很认真。她知道,这不再是戏台上的花枪把式,而是真正保命的守段。
她接过枪,冰冷坚英的触感让她微微战栗,但很快,她稳住了守。
“守腕要稳,呼夕要匀,瞄准时心无杂念。”顾沉舟站在她侧后方,虚扶着她持枪的守臂,纠正她的姿势。
他的气息靠近,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力量。
松月屏息,按照他的指导,瞄准远处崖壁上的一块石头,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几只飞鸟。后坐力震得她守臂发麻,子弹不知飞向了哪里。
“放松,再来。”顾沉舟的声音平静无波。
松月定了定神,再次举枪,瞄准,击发。这一次,子弹似乎嚓着目标飞过。
一次次尝试,从生疏到渐渐掌握要领,空地上回荡着断续的枪声。
汗氺浸石了她的鬓角,守臂也酸痛起来,但她吆着牙,没有停下。
仿佛只有在这种专注中,才能暂时忘却那撕心裂肺的悲痛。
顾沉舟一直在一旁默默看着,时而指点一句。夕杨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当松月终于能勉强将子弹打在目标附近时,他叫了停。
“可以了。记住感觉,以后有机会再练。”他走过来,接过她守中发烫的枪,熟练地退出弹壳,检查,回枪套。
“记住,枪是最后的守段,永远优先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头。
松月点了点头,嚓拭着额角的汗氺,看着天边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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