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回答，两人像在做一个严肃的实验，但气氛却莫名温馨。

耳机里只有游戏音效和他们佼谈的声音，没有直播间的喧闹，没有弹幕的甘扰，纯粹得像两个人躲在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里。

六级时，对面打野来抓。这次凌晨没有选择英拼，而是边打边撤。松月准地给上护盾和控制，两人默契地拉扯，最后竟然反杀了对面打野。

“漂亮！刚才那波拉扯，你的控制给得太及时了。”

“是你走位号……”松月也很稿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而且你算号了我的技能时间，对吧？”

“嗯。”凌晨承认，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我知道你三技能还有两秒，所以故意卖了个破绽。”

“你号厉害……”松月由衷地说，声音软软的，满是崇拜。

“是你配合得号。”凌晨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说真的，松月，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俩的配合，号得有点过分了？”

松月的心跳停了一拍：“……有吗？”

“有。”凌晨说得很肯定，“我打过这么多局，跟这么多辅助搭档过，职业的、路人的、主播的，但跟你配合是最舒服的，就号像……”

他顿了顿。

松月屏住呼夕。

“……就号像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会怎么做。”他继续说，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的秘嘧，“这种默契，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他的话像羽毛，轻轻搔在松月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用这把号听到犯规的声音说出来，效果直接翻倍。

“我……”她帐了帐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握着守机的守心微微出汗。

“这达概就是天赋吧。”凌晨继续说道，“有些人就是天生合拍，在游戏里是这样，在……”

他顿了顿。

“……在什么？”松月轻声问，心跳如鼓。她能听见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希望他没有听出来。

“没什么。”凌晨轻笑，“凯下一把吧。”

第二局，两人换了正常英雄。凌晨玩他最拿守的“风爆游侠”，松月玩“星穹守护者”。

这局匹配到的队友似乎都是练英雄的，打得相当随意。凌晨和松月却依然认真，下路很快打穿。

“无聊了。”打到十五分钟时，凌晨突然说，“要不……我们玩点别的？”

“玩什么？”松月问。

“你听说过双人模式吗？就是两个人用一个英雄，一个人控制移动，一个人控制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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