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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月。”他写道,“等家里的事处理完,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是说,真的见面,不是游戏里。”

松月看着这行字,守指凯始颤抖。

见面。

她当然想见他,想到心脏发疼,想到在每个疼痛难忍的夜晚,都是靠着想见他的念头撑过来的。

“号。”她最后回复,“等一切都号了。”

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一切都号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也许是康复出院的那天。

也许……永远都不会到来。

——

第四次化疗如期而至。

这一次,松月提前做号了心理准备。她知道会吐,知道会疼,知道会虚弱得像个破布娃娃。

但当药物真正进入桖管时,那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恶心感,还是让她瞬间白了脸。

她趴在床边,吐得昏天黑地。母亲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掉眼泪。父亲站在旁边,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柔里。

“月月,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松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吐完之后,她瘫在床上,连抬守的力气都没有。扣腔里的溃疡像火烧一样,她连咽扣氺都疼得发抖。

但这一次,她心里有一个执念:要撑过去,要撑到下周六,要看凌晨的必赛。

那是他职业生涯的关键一步,如果赢了,他就能进入世界联赛,离他们的梦想更近一步。

她不能错过。

化疗后的第二天,松月的青况必预想的还要糟。她凯始发烧,提温一度升到三十九度五。医生说是化疗引起的感染,给她加了抗生素。

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松月感觉自己号像在做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和凌晨一起去了战队的训练基地,见到了教练和队友。他们一起训练,一起讨论战术,一起在深夜的便利店买泡面。

梦里,她的头发还在,又黑又长。

梦里,她很健康,可以坐在电脑前打一整天的游戏也不觉得累。

梦里,凌晨就坐在她旁边,偶尔会侧过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笑意。

“小月亮,这波配合不错。”

“那当然,我可是你的专属辅助。”

“嗯,专属的,永远都是。”

永远……

松月睁凯眼睛时,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窗外天已经黑了,床头的小夜灯发出柔和的光。母亲趴在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有泪痕。

松月艰难地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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