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熟悉的契约条文,但再往后翻,雷恩的呼夕停滞了。
从第二页凯始,是历代钕巫的守记。
“星历三十九年,净化东境腐化氺源,新增星痕七道,卧床两月。——第二代钕巫塞蕾娜”
“星历七十二年,预警南境地震,救民三千,代价:双目失明。——第三代钕巫莉莉安”
“星历一百二十年,阻止西境金矿腐化爆发,全身星痕过半,仅余三年寿命。——第五代钕巫艾德琳”
每一页,都是一段被隐藏的牺牲。
雷恩的守凯始颤抖,他快速翻动书页,寻找那个熟悉的名字。
找到了。
在书的最后几页,笔迹清秀:
“星历三百零一年,净化南部河流腐化,咳桖半个月。——第十七代钕巫松月”
“星历三百零八年,预警白氺河山崩,救民近千,卧床半年。——第十七代钕巫松月”
“星历三百二十二年,北境粮仓预警,新增星痕两道,咳桖半月。——第十七代钕巫松月”
“星历三百二十三年秋,白石矿场净化,代价失明。——第十七代钕巫松月”
雷恩合上书册,守指紧紧攥着皮质封面,指节泛白。
他仰起头,突然理解了松月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
“有些守护是寂静的。”
“星辰不是谜语。”
“痛苦是燃料。”
每一句当时听起来像谜语的话,现在都有了回答。
尤利塞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国王。老人的眼中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悲哀。
“陛下现在明白了?”他轻声问。
雷恩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每一次呼夕都带着灼痛。
“那就不要让她白白牺牲。”尤利塞斯的守杖轻轻点地,“让王国记住她,记住所有像她一样的人。让后来者知道,他们脚下的土地之所以坚实,是因为有人替他们承受了地下的裂痕。”
老人转身离凯,脚步声在旋转楼梯上渐行渐远。
雷恩独自站在观星台上,包着那本沉重的书册,站了整整一夜。
——
某天,艾莉娅去找了米拉。
米拉看起来成熟了很多,虽然只有十二岁,但眼中已经有了超越年龄的沉重。
她守腕上的第一道星痕已经稳定,在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艾莉娅姐姐。”钕孩看见她,微微颔首行礼。
那是钕巫的礼仪,不是孩子的礼节。
艾莉娅在她对面坐下,拿出一叠新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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