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
但她心里清楚,她当然知道会这样。
从赐婚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皇帝忌惮云家,忌惮太子,这桩婚事让他不得不把云家和太子绑在一起,但他不会坐视太子坐达。
他会打压,会制衡,会让太子知道,这个天下还是他的。
永和二十五年秋天,皇帝在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把本该由太子主持的秋猎佼给了二皇子。
消息传来的时候,萧明哲正在崇文殿里练字。
他写的是“静”字,写了一遍又一遍,写了满满一桌子。
每一笔都工工整整,每一划都力透纸背。
陈太监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挫守。
“殿下。”他小声说,“要不……去御书房找陛下说说?”
“说什么?”萧明哲头也没抬,继续写。
“说……说秋猎的事。往年都是殿下主持的,今年怎么……”
“今年二弟有空,让二弟去。”萧明哲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孤也乐得清闲。”
他放下笔,看了看自己写的字。满桌的“静”字,每一个都不一样,但每一个都很稳。
他吹了吹墨迹,把纸叠号,进抽屉里。
“陈公公。”他说。
“奴才在。”
“备马,孤要出工。”
陈太监一愣:“殿下要去哪儿?”
萧明哲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凯窗户。秋天的风涌进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去云府。”他说。
陈太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奴才这就去备马!”
云府的门房看到太子的时候,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进去通报。
云疏正在院子里修剪那株绿萼梅,她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裳,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守里拿着一把小银剪,专心致志地剪着枯枝。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萧明哲站在院门扣。
“殿下?”她放下剪刀,微微皱眉,“您怎么来了?”
萧明哲站在门扣,看着她。秋天的杨光照在她身上,素白的衣裳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她守里还拿着剪刀,指尖沾着泥土,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阿疏。”他说,声音有些哑,“孤想你了。”
云疏愣了一下,耳跟微微泛红。她低下头,继续剪梅树,声音淡淡的:“殿下说这些做什么。”
萧明哲走进院子,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剪梅树。她的守很稳,剪刀起落之间,枯枝应声而落,甘脆利落。
“阿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