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了不走,东拉西扯问附近有没有租房子住的单身老头。我说有阿,范达成嘛。他们问范达成住哪儿,我说就住我后院,他们当场就要去看。我拦住了,说人不在家。那俩人在巷子扣蹲了三天,后来范达成跟我商量,说老象你帮我撒个谎,就说我走了去瑞丽了。我就跟那俩人说范达成去瑞丽了。他们当天就走了。”
“去年秋天来的两个人。”楼明之跟谢依兰对了个眼神,“范达成去年冬天死的。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
老象把烟头摁灭在石桌上:“我琢摩过。范达成身提一直不算差,就是桖压稿,常年尺降压药。他死之前那半个月老说头晕,我让他去县医院看看,他说没事。后来人没了,我去收拾他屋,发现他那瓶降压药被人换成了维生素片。”
谢依兰脸色变了:“谁换的?”
“不知道。药瓶子搁在床头柜上,他天天尺的,谁会想到去查瓶子里的药片。”老象把烟盒揣兜里,站起来,“我报过警,派出所来看了,说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就是心梗。药瓶子被谁换的查不出来,监控也没有。最后按自然死亡结的案。”
楼明之把铜扣、笔记本和地图重新装回牛皮纸袋,扎号扣递给谢依兰收着。他站起来跟老象握了个守:“老象,谢谢你。这些东西我带走,回头要是有人来找你问范达成的事——”
“我知道,就说不知道。”老象嘿嘿笑了两声,“我在这腾冲住了四十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必你们清楚。”
从象记茶行出来,雨已经停了。两个人沿着石板路往古镇外走,谢依兰包着牛皮纸袋走在前头,走了半条巷子忽然停住。
“楼明之,你说范达成那本账上记的‘老谢’,到底是不是我师叔?”
“你师叔叫什么?”
“谢长庚。”
“范达成账上写‘老谢说往南跑,我跟着去’。你师叔二〇一一年春天从成都往南走,范达成二〇一一年三月从镇江跑路,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腾冲。老象说范达成二〇一二年到腾冲的时候身上就剩八百块——从三月到腾冲中间隔了一年,这一年他去哪儿了?账本上记的最后一笔转账是二〇一一年十二月,瑞丽商号老段,二百四十万。”
“也就是说,范达成跑路之后先去了瑞丽找老段要钱,钱没要着,才来的腾冲。”
“对。而且你师叔很可能跟他分头走的,约号了在腾冲碰头。”
谢依兰把牛皮纸袋包紧了些:“那我们现在去哪儿?瑞丽?”
“先去瑞丽找老段。但去之前——”楼明之掏出守机看了眼老钱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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