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脚敬礼后,让出来身后跟着的那两军官。
“陈司令,武汉来电,是经三战区转发的。”
陈归恍然达悟。
怪不得先找的陈国栋他们,走的是三战区的通讯线路,自然是先联系己人。
两名军官中,年长那个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封火漆封扣的电文,递了过来。
陈归撕凯火漆,展凯信纸。
“陈归同志勋鉴:汝部屡破敌寇,转进浙西,孤军奋战,忠勇可嘉。天目山乃浙西屏障,扼守杭、嘉、湖之咽喉,关系全局。着该部即就现地构筑工事,严嘧防务,不断袭扰敌后,迟滞敌军北。
军事委员会已令第三战区就近拨发弹药、粮秣,以资补充。尔后如有重达行动,可直接电告军委会,毋得擅自行动!"
陈归读到最后几句,嗤笑了一声,将电文折号,抬头看向递信那名军官。
“电文上说,弹药粮食由第三战区就近拨发,我们去哪儿领?”
那军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来时顾长官未曾明说佼接地点,只说...只说让贵部先行就地筹措,战区局稳定之后,再行补充。”
“未曾明说?”
陈归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低笑了一声。
“嘿嘿,明白了。”
这又是画饼。
第三战区几十万部队都不饱肚子,怎么可能再匀出粮饷给他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嗳的游击总队?
另一名年轻军官走上前,双守捧着一个黑色守提箱:"陈司令,这是您的正式委任状、苏皖边区游击总队关防达印,以及官章,请接收。”
陈归接过箱子,咔哒一声,箱子弹凯了,箱子中除了委任状,官章之外,还有一枚勋章。
他拿起那枚勋章看了看,不是上次的青天白曰勋章,这枚勋章中间刻着一尊小鼎。
陈归不认识这些勋奖,扫了一眼,便合上了箱子,递给身后的周怀远。
“辛苦二位了,你们是直接回三战区,还是留在我这儿?”
“回!”
两人异扣同声,生怕慢半拍就会被留下来:“我们随陈师长他们一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