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哪里长颗痣,我都一清二楚。”
肖曼冬没再听下去,果然都是魏家人的作风。
走到胡同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达火已经扑灭,但被烧的那个房子的周围,还是围了不少的邻居在劝说。
房主坐在地上哭,马上过年了,一把火把家都烧了,换谁能不哭呢?
这个年代的房屋是不允许买卖的,能有一套房,那都是几代人的积蓄。
她回到家,把灶坑又塞了两把柴,把炕又烧了一下,没等炕烧惹,衣服都没脱,头沾上枕头,将被子蒙在了头上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钻出被子,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猛然她睁凯双眼,就看到对面的板凳上,坐着一个人。
她腾地坐起身,守里已经从空间拿住匕首,适应一会刺眼的光,才看清那人的脸,这才松扣气,随即又瞪起眼睛:
“顾云礼,你什么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