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了奇怪的问题——你向你的老师夏油杰问起了他的的苦恼。
这可不像是学生可以问的事情。
倒也不是说学生就不能过问老师的私事,而是你的问法有点奇怪,问得也略显突兀,很像是在等价交换地索取夏油杰的苦恼作为自己分享痛苦的报酬。
你本人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你为自己添上一句:“我只是在关心夏油老师您而已!”
你正在试图让自己的乱打听显得更加高尚。
还好还好,夏油杰并不介意你的打探——而且他也不觉得你是在打探。
对于你的好奇,他只是觉得,人在不愉快的时候天然地就想要用别人的痛苦作为用以比较的基石。这种行为很正常,他可以理解你。
“但我真的只是想要了解老师啦。”你继续为自己辩解,“平常真的很少听您说起自己的事情。我对您的了解太少了。”
这全都是真话。你只是没有好意思接着说“我想知道老师你究竟为什么没有黑化”。
既然你想知道,他会告诉你的——等价交换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比较苦恼的事情……在冒出这些苦恼的时候,我差不多和现在的你一样大吧。”
他用这句话当做开头。你适时地插嘴,“这种说话方式会显得老师你很老,可你今年也才二十五。”
“我知道,但那确实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我和悟被委托了一个任务,要求保护身份为星浆体的女孩,保证其能顺利与天元大人同化。”
哦,是星浆体事件,在你的认知中缺漏最多的部分。
你竖起耳朵,认真倾听。
和你认知中差不多的部分是,盘星教雇佣了杀手,意图提前杀死星浆体,避免同化顺利进行。而本该在“杀手”这个角色上大放异彩的甚尔君,那段时间正不情不愿地在禅院家当你的体术老师。替代者不是什么超绝出彩的家伙,没能给星浆体带来致命打击,最后只能功败垂成。
“意思是说,星浆体成功地同化了吗?”你小心翼翼地问。
你总觉得事件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不。没有。至少理子——就是我们负责的那位星浆体少女——没有。”
夏油杰望着树影,日光落在他的脸颊上,重重叠叠的渺小光点。
“我和悟为她争取到了最大限度的自由,名义上她是已经摆脱星浆体的职责了。但如果备用的星浆体出现意外,或者是任何需要同化立刻进行的情况,理子仍然需要履行自己作为星浆体的职责。”
这就像是逃出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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