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审美,却又嫌弃他的粗鄙。
成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各取所需,绝无感情可言,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起于算计。
一个土匪,一个寡妇,谁动心谁就是狗。
室内有水,李鸷和往常那样吹灭油灯绞帕子给王玉筝清理。
外头院里的徐氏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她知道寝卧里有人,却不敢过来探情形,怕被土匪扭断脖子。
徐氏捏着帕子心神不宁,愈发觉得自家主子命苦。
好不容易搞死一个刘铭,又来一个李鸷,眼下赵氏又塞一个刘敬过来,个个都不是善茬儿。
徐氏在院里站了许久许久,寝卧里的二人已经歇下了。
王玉筝浑身酸痛,李鸷给她按揉大腿,因着常年缺乏锻炼,经不起一点事儿。
“谁叫你逞强非要马奇我。”
王玉筝一巴掌打到他的脸上,李鸷非但不恼,反而还笑,“若王娘子喜欢,下次还让你占便宜。”
贱兮兮的言语令她愈发愠恼,不客气揪他。
黑灯瞎火的揪到他的胳膊上,肌肉紧扎,硬邦邦的,充满力量。
她觉得吃亏,又往软的地方掐,手腕被李鸷捉住。
体型差异令她服软,识趣道:“我跟你闹着玩呢。”
李鸷鄙视道:“你王玉筝那点尿性,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掐哪儿。”
王玉筝闷笑出声,李鸷附到她耳边,用充满占有欲的语气道:“若刘敬敢摸你,我剁了他的手。”
王玉筝很是不屑,提醒他道:“李郎君莫要忘了,你我只是姘头。”
李鸷:“你不是克男人么,招惹一个我弄死一个。”
王玉筝无语。
李鸷提醒她道:“离刘敬远点,刘家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玉筝不客气道:“你们男人个个都是好色之徒,欺我寡妇都想来占我便宜。”
李鸷不满道:“瞎说,我有心讨你做压寨,是你自个儿不允,还赖我欺负你。”又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半夜来钻寡妇被窝,你真当我不知羞耻么?”
听到这话,王玉筝觉得有趣,笑了起来。
李鸷发牢骚道:“还笑,山里的兄弟哪个不说我窝囊半夜钻寡妇被窝,也就老子纵着你,若是其他弟兄,早就强抢回去了。”
王玉筝应道:“你敢,若对我用强,死给你看。”
李鸷啐道:“我信你个头,像你王玉筝这般爱财如命的人,哪会轻易去死?”
王玉筝:“……”
李鸷继续呛她,“你若真不怕死,当初就不会跟我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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