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怕乡里又得继续生乱。
“先前能把他们平定下来可费了不少功夫,请来当地乡绅说服,实在不敢轻易激化矛盾。
“现在衙门是两头艰难,放人,又怕他们继续生事;不放,扶阳乡村民又讨要说法。
“光靠地方乡绅能压得住一时,但时日长了势必反扑,衙门也没兵丁,只是一些杂役,实难把控局势。”
他就扶阳乡的局势细说了许久,衙门现在是骑虎难下。
年贤宁见他态度温和,说道:“若汪县令不嫌弃,年某倒有法子化解这起矛盾。”
听他这一说,汪意男巴不得甩锅,忙道:“还请年司功指路。”
年贤宁问:“牢里的那些村民可是刺头?”
汪意男点头,“个个都是硬茬儿,有的早年还在外头闯荡过。”
年贤宁轻轻的“哦”了一声,“难怪如此。”又道,“我可否与他们见一见?”
汪意男应道:“当然可以。”
于是当天下午,年贤宁到衙门跟那六个村民见了一回。
年纪最小的才十多岁,其余皆是中青年,个个面有菜色,穷困潦倒。
汪意男说他们是硬骨头,确实不怕死。
话又说回来,都已经发起暴乱了,想必也早就知道会被砍头。
年贤宁跟他们说他是从州府过来的,姓黄的村民横眉冷对,说道:“狗官要杀要剐别啰嗦。”
袁县丞想说什么,年贤宁做打住的手势,“今日我这个狗官来给你们指条活路,你们信不信?”
此话一出,六人面面相觑,压根就不信他的鬼话。
这不,刘姓村民“呸”了一声,“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若不是你们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我们哪里会生事?”
“对啊,还不是你们不做人,把咱们逼得没了活路走,要不然好端端的捅什么娄子?”
提及暴乱一事,几人非但没有悔改,反而满腹怨言,把责任推到官吏头上。
年贤宁倒也不恼,也用他们说话的语气道:“诸位所言甚有道理,朝廷年年都在打仗,军需巨大,不从你们老百姓头上剥取,难道从我们官吏头上剥取吗?”
这话把几人问住了,一时愤慨道:“狗官不得好死!”
年贤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那么多人挤破了头想去考科举当官,不就是为了能过上好日子吗?
“俗话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我们这些人寒窗苦读,就为有朝一日出人头地,能做那人上人。
“结果好不容易做官了,朝廷赋税繁重,诸位若是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