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鸷:“以前在中原时我就造过好几回反,每次都声势浩大,但最后总是以失败告终。
“当时人多势众,我们还打到过中原的京城里呢,但仅仅一天就兵败跑了。
“我娘们说光打不治有个屁用,得让地方上安稳,让老百姓供应后勤,方才是长久之计。
“她说的话都是真的,红巾军能走到今日,全靠汇州等地的供应。
“没有兵民协作,我们拿不下南方。同样,想要北伐,必得把南方拧成一股绳。她行,我不行。
“有道是打下来容易,守住才难,这差事一般人干不了,能者居之,我李鸷是心甘情愿让位。”
见他这般态度,黄鹏道:“李兄弟的心胸非一般人能做到,黄某心生佩服。”
李鸷:“死了那么多人才有如今的安稳,我不想再继续死人了。”又道,“我李鸷也是从蝼蚁爬上来的,蝼蚁也有资格活命。”
因为身处底层的不易,所以愿意为他们撑伞。他的这份胸襟,确实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摒弃了对女人的偏见,能者居之。
谁行谁上。
当天晚上宫中设宴宴请人们,侥幸留下来的朝廷官员也在宴请中,大部分都是干实职的人员。
实际上杀掉了大半。
权贵杀了,裙带关系的杀了,能留下来的全凭本事。
端不端得住饭碗得靠政绩说话,其他一概不考虑。
宴饮散去后,王玉筝夫妻逗孩子玩儿。
王璨今年四岁了,模样生得英气,跟李鸷一样眉压眼,性格相较内敛,对陌生的环境不太适应。
两口子没有养孩子的经验,把她当宠物。
王玉筝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跟吸猫似的。
李鸷喜欢亲她的脸,她嫌胡渣扎人,一边往王玉筝怀里钻,一边推李鸷,有些受不了这对奇怪的父母。
晚些时候王璨要跟徐氏睡,王玉筝只得无奈放人。
夫妻躺到床上,李鸷道:“蛮奴好像怕我们,以后要好好跟她亲近培养感情。”
王玉筝:“她都不喊阿娘。”
李鸷:“慢慢来,她现在不习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黄鹏在入睡前同蒲氏说起何华他们的牢骚。
蒲氏坐到床沿,说道:“说句难听的,垚州幕府垮了,就算群龙无首,那位置也轮不到咱们去妄想。
“李鸷既然已经跟你说了他会让王玉筝上位,就算你们心中不服被一个女人管束又能如何呢?
“且先看看他们能走多远,若真有那才干把南方治理起来有北伐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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