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阿姨正在炖鱼汤,开放式厨房咕噜噜的声响在寂静客厅徐徐布开。
盛初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把包包放在沙发,转头也没看到沈母。
她看向站在吧台倒水的沈旻,紧绷着嗓子问:“妈呢?”
沈旻抬步走过去低眸摘手腕的腕表,随手扔在桌面,靠着沙发说:“楼上画画。”
“我要上去吗?”盛初对这栋别墅的了解只有客厅跟楼上卧室。
沈旻微屈身抬杯,喝了口水润嗓,开口仍旧浑暗低哑:“不用,先去睡。”
盛初转了转眼睛,跟沈旻之间较长的距离让她觉得自己站在很空的位置,没什么安全感。
她踌躇问:“会不会不太好。”
就算是家里任何长辈来,也没有她可以招呼不打去休息的道理。
沈旻大概心情不佳,手指用力扯着灰色西装的领带,语气并不是那么好:“管她。”
反应过来,抬眸扫向面前纤瘦的女人,又稍稍放缓语气:“去睡吧,不舒服打电话给医生。”
盛初上了二楼主卧,透过落地窗看到远处沿湖风景线,密密匝匝的灯光在高楼大厦星星熠熠。
盛初收到沈旻的消息时,并没有来得及从家里拿换洗衣服,打开衣柜却看到一件她一年前订婚时落在这里的睡衣。
简单洗了澡,躺在床上的瞬息,身上清热的水汽让空气中陌生男性的气味发酵得愈发浓烈。
她陷入枕面,闭上眼迟迟睡不着。
过了会儿门被打开,盛初整个人都绷紧了,眼睛微颤,最后缓缓睁开眼,看到沈旻正站在卧室门口,高大的身形懒懒靠着门,凌乱的领口带着莫名其妙的性张力。
“妈呢?”
盛初手指按压着床单,肩膀撑起薄被,缓缓在床头弓起身。
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沙哑嗓音在朦胧的暗处不疾不徐,“跟她说你感冒,在楼下练琴。”
盛初“哦”了一声,微微动了动胳膊抱住屈起的膝盖,削瘦的肩膀往后抵着靠背。
隔着溟濛的薄暗,他优越的人影稍晃,嗓音低沉缓慢说:“你睡,我站会儿就走。”
沈旻低眸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指骨在漆面花纹上流利打磨,随性的语调带着一种从容的性感说:“她临时回来祭奠外公。”
盛初又干巴巴“嗯”了一声。
空气忽然沉寂下来,她团了下薄被拢住暴露在冷湿空气中的脖颈。
沈旻似乎抬了一下眼,黑暗中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他抬步往阳台走,随手拉上玻璃门,靠着围栏捞起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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