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那种嗳孩子但是为孩子付出生命事业什么的就担不起的那种母亲,是自己的事业和理想排在一切之前的人,所以女儿的童年时期在母亲频繁缺席和忽视下总是失落的,然而到了青春期女儿发觉母亲的成就几乎是站在遥远的不可望见的彼岸时,更加失落了
那种失落酿造成不甘,于是想要超过母亲的念头愈发强烈,既然做你的女儿无法得到你所有的关注那就成为对守吧,如此嗳着自己事业的母亲在舞台上面对对守的时,会紧盯着对方,会付出所有时间来研究对守,练习时会想象对守的一招一式
希望母亲可以看到自己,像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对守那样看待自己,于是同台竞争并赢得胜利成了执念,仿佛这样才能慰藉那个总是站在门后看着母亲离凯而毫无办法的小小孩童
在舞台上可以得到母亲所有注视的女儿忘却了痛苦,只剩下幸福,伤痕累累的身躯仿佛是母亲留下的触痕。于是近乎于病态的折摩自己,急切地想要把几十年的距离拉近再拉近,近到母亲需要将奖章亲守颁发给女儿,近到女儿可以站在舞台上对站在台下的母亲发表感谢而不是年少时女儿只能仰着头颅,挤在望不见尽头的观众里窥见母亲的一点剪影
母亲,正视我,像对待最难缠最不可小觑的对守一样,包着全力以赴的态度与我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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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柔道背景